邹婶坐那心气可高,“我那妮子有的是钱。”
“邹婶,我这全冲小雁面子,过了今晚你想去上海小雁都不接了,小雁说只付到今晚费用,明早让李嫂把你们的东西全扔出去,这是小雁原话。你们要闹报警都上派出所住,这样你们全家都不用干活了。”大玲冷冷的没好气。“这也是小雁原话。”
“啥?!”邹婶又大吃一惊,心中有感觉这妮子能干出这事,忙又推着李叔,“你快醒醒!你快醒醒!”李叔烦噪翻身甩给邹婶一巴掌翻身又睡了,呼噜扯得震山响,邹婶捂着脸看着老头又看看大玲李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邹婶,别愣着了,赶紧收拾,我还得送你赶火车,时间不早了,迟了赶不上,那过了今晚小雁可真不管你呐。李嫂,那辛苦你收拾一下别的?”大玲一边催着邹婶一边看着李嫂,都不好意思指使人家?没办法,自己不知道哪些是邹婶的,哪些是李嫂的。李嫂早就让这一家人磨的够够的,这下可结束了,双手麻利的收拾着,其实邹婶就几身衣衫也没别的,有别的全叫儿子带回去了。邹婶见李嫂不客气的收拾,赶忙下来自己收拾,这就是邹婶这一个特点,因为什么也没有,所以有根稻草都要收好,看着可怜又可恨!
小雁终于哭累了,心里委屈全哭出来了。
“哭累了吧?走,咱们下去吧?”长青抚着小雁后背,小雁仰着脸泪眼婆娑看着长青,由长青帮自己抹了眼泪拉着自己下楼。
洗好脸小雁还拿着毛巾,“都讨厌死了!到哪里,都招人烦!讨人厌!”
长青拉着小雁坐在床边,“好了,哭出来了,要不再骂一顿?”
“他爸,明天让汪师傅把账单送来,我让大玲姐今晚就送她上火车。”长青一听呲牙,这老婆太厉害了!都不让老太太歇过今晚?这老太太一帮子闹了那么多钱,明天雁儿见了会怎么样?这时候长青可不敢乱说什么,长青心中有谱,岳父一家人与老婆来说,老婆还是排在第一位的,这个位次不会摆错了,不会含糊;还有一个,对岳父母一家人的所做所为长青绝不赞同,这种作派行为还是非常不好的。“她在淮北借住李嫂家,还不安生?把我爹、小弟全家都招去吃喝胡闹,爹还在人家住了几个月?李嫂实在撑不住了,刚才大玲姐劝了半天,就是不干了,这是干了什么事?多让人家讨厌呐?我都不要去了解一下就知道,一句冤枉他们的话都没有。”
长青不敢乱劝,只是把小雁搂怀里一个劲轻抚着……
上午汪师傅带着账单看长青一个人在办公室悄悄的溜了进来,“董事长。”
“别瞅了,没来。”长青放下笔转了过来,“坐,账单呢?”汪师傅忙递上,长青一边细细翻看一遍头都大了双眉紧锁,汪师傅一边看着董事长这样难过了,“董事长,是不是花多了?”
长青都愁,“这可怎么办?这生活费太高了,这乌七八糟的雁儿看到了肯定要骂她娘,可扣下来我是一毛钱都没有,再说,我和雁儿说过,夫妻之间要坦诚,我要扣下来还不坦诚了。”
“董事长,你骂我吧,我办事不力。”
“瞎说!你都住院了,还委托你办这事,哪能怪你?难怪雁儿对她父母极是反感、头疼!处理起来也绝绝。”长青翻看账单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方法。“昨晚接到大玲电话哭死了,又气死了,哭了好久,我又不敢乱哄,又不敢乱说话,好不容易大玲打电话来说安排妥当了。”
“董事长,我有点感觉,这账单我就害怕一直不敢拿。”
“这老头老太太把李嫂磨怂了,把大玲也磨怂了,兴许雁儿把她送大兴安岭与世隔绝是对的?但是她这种性格去了和别人也不好相处。”汪师傅扁着嘴巴实在无招,反正自己是完败了,长青拍着账单想了想递还给汪师傅,“如实给吧,我们还是尊重第一条,夫妻之间要坦诚,老太太挨骂是肯定的,结婚前我就把家全交给了雁儿,我真救不了老太太。”
汪师傅知道这些说的也是实话,反正自己是没招。
汪师傅抱着账单探头探脑见小雁不在赶紧溜进了厨房内,江姐一个人正在准备午饭,“咦?你怎么来了?你伤好了吗?”
“伤好了,小雁呢?”汪师傅小声警觉问。
“在楼上,昨晚哭得好厉害,睡的晚,早上先生让她多睡一会,出什么事了?”宁嫂抱着泽儿也凑过来听着。
“唉……小雁娘上回从咱们这回去,路上火车上老两口吵了起来,老头一拳打断了老太太两根肋骨。”“啊?”两个女人吓了一大跳,这么暴躁?!宁嫂丈夫也是打打闹闹,还没到打断肋骨呢。“老太太是路人送去医院,老头、儿子、儿媳妇都不管,小雁那脾气,怕自己回去不好,说不定还打起来,另外,董事长也不愿小雁回去,你知道的,小雁身份敏感,万一回去大人小孩有个什么可怎么得了?那时候公司正乱,我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