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不客气吃了起来。
小雁眼尾余光看着,用脚趾头想想都明白,老太太身上一分钱没有,都是她自己作的,她要了那么多东西全给小弟他们了,她自己一无所有,真想破口大骂这个不省人事的老太太,算了!他爸教诲,雷都不打吃饭的人,再说,自己也知道老太太一生也就这样了,骂也骂不醒了,讲也讲不通了,说也说不明白了,还是省省力气吧,小雁咬牙切齿的忍着。
汪师傅三个人在厨房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一句话。江姐见老太太要吃完了吃好了,忙着搓了条热毛巾递上,又拿来擦地毛巾把掉地上碎屑擦了,等老太太气呼呼的忙好了一并拿了毛巾托盘下了厨房。娘啊!哪有母女相见弄的跟仇人相见一样?
邹婶生气的扭着头不看小雁,我可是你亲娘!这妮子太可气又可恨了!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她的亲娘?又怎么能那样对自己的家人?又怎么那样对自己的那个家?
小雁冷冷阴阳怪气的问,“吃了这么多?早上没吃?”小雁都笃定老太太身上一分钱没有,怎么会有钱吃早饭?故意问。邹婶回头白了小雁一眼,依然后脑勺对着小雁,心里恼恨!你又没给钱,我怎么吃?再说,昨天晚上催的那么急?“你要了那么多钱买了那么多东西,不晓得带点?”小雁故意没好气挤兑邹婶。邹婶气恨恨的瞪了妮子一眼,东西都让你弟他们带回去了,哪有东西可带?小雁冷哼!“不用说,全让你儿子带回去了,没东西可带对吧?”小雁冷冷的盯着娘恨得牙痒痒的。邹婶鼓着气只是没懂小雁问话的意思,给我儿子带回去那不正常吗?不给儿子、孙子还能给外人?“你心里一定还在怪我不多给点钱,一定怨大玲姐催的急不给你买点,一定恨我催你赶紧来,你没来得及多要点。”邹婶负着气,本来就是的!那么死催?不然怎么也能多要些。这邹婶也不想想?既然让你来了哪会再给你?再说,你当女儿面都要不着,非要拐弯抹角从别人那里要,这是为什么?不管!只是生气!不该不给自己!不该不帮衬娘家!
小雁看着母亲这死不知悔过的样冷冷的问,“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钱你可知道?”邹婶听着心想哪里知道?干啥?还敢和自己她的亲娘算账?我是你亲娘!花你多少都是应该的!你还敢和你亲娘算账?真是大不孝!“不知道吧?”小雁翻着后几天的账目,“这是大前天的,这个早上七点多,肉买了四十斤,奶买了十五箱,酒买了四十斤,你可有印象?”
邹婶听着理直气壮理所当然,“酒是给你爹的,你侄子想吃肉、喝奶,就多买点。”心里想着,一件东西都不是买给我自己的,都是给你爹,你弟一家你侄子的,我可一样没拿。
娘简直胡扯八道,不满一岁的孩子要吃这些肉和奶吗?小雁知道也没深究只是紧盯着娘,“这一天十点多又买了五千多的项链?”
邹婶心中怨恨呐心都气肿了,心里老大的不服气不平衡,这还跟自己算上细账了?这哪一样是自己的?邹婶不明白“浑不吝”!她以为这些东西都不是买给自己的,是给小雁她爹和她弟家里的,与自己无关,自己没有买一件,自己可不担这个名这个人情。她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因为她的缘故汪师傅放的钱,没有她的事小雁根本不管她爹、她弟,汪师傅根本就没有要管这事要放这钱,邹婶还振振有词,“当初答应的你弟妹一直没买,这次才补一件。”言下之意还买少了,就够好的了。横竖理都在邹婶那里。
“我给你钱是给你做生活费的,不是给她的。”
邹婶气不过,“你给我了,你随我怎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