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师傅真不知道小雁火起来说话这么狠!这么绝!这还是她亲娘!说话句句伤人,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看着老太太颤颤巍巍走了忙着要去扶,小雁一把拉住汪师傅不让去。
江姐见过一次小雁骂她爹,这回又见识了骂她娘,江姐知道一些小雁的事,知道小雁父母败了小雁不少钱,小雁前几年真是拼了命的在挣钱,很不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宁嫂觉得是邹婶咎由自取!这么说小雁她爹比自己以前那男人更不像话。
邹婶大病初愈,休养期间又没调养好,另一方面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衰败衰弱,又经年累月长期挨打,病体衰弱,昨夜又一夜折腾到上海来,这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出来,担惊受怕的,哪里经得住这么生气?才走几步人倾倒了。汪师傅赶紧上前搀着老太太坐在庭上递上了水。邹婶边喝边喘,实在太憋气了,泪流满面好半天才缓过来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出这么不孝的闺女?……啊?……”邹婶哭得声嘶力竭。小雁一直冷冷的看着这老太太缓过劲了,老太太终于缓过来嚎着,“造孽啊!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妮子?”
小雁依然冷冷的,“是够造孽的!我还有点良心,我还给你请个看护,付一切费用,我为什么不去你那你可知道?我怕我一天就被你气死了,你连医药费、看护费都没了!一个人来帮你帮我的忙还是花钱请的,你看你怎么对人家的?恶言恶语!你还敢说我讲话不知轻重?你自己做到了吗?你那宝贝儿子才是狼心狗肺!你被你男人打断肋骨在医院他都不去,你要不拿钱给他,你看他可来看你?你造得最大的孽就是生养了那样的儿子!你一味娇惯他事事依着他顺着他,你看他对你可有一丝丝的感情?就更不要说他对你感恩了。我对你一忍再忍,是因为我念着你生养我的恩德!你让爹来试试!我要不骂死他不把他搞臭,那都不是我!想要钱?他死了那份心!还有你心心念念的宝贝儿子,他要饭到我门前我都不给,死了让哪个狗啃了、狼叼了,那是他的命!”
四个人全是惊恐万状!这咬牙切齿的!这凶神恶煞的!这话说的?……邹婶看着小雁恼了,这么说她亲弟?嚎叫着,“都怪你!你要给钱,你爹怎会打我?你弟怎会生气?”
小雁冷笑着没治了!整天窝在她那牛角尖里。“你歇好了吧?你回去吧,我一个月就给你一千,我不会去照顾你的,我怕我被你气死了,那我儿子就伤心了,下次对照顾你的人好点。”邹婶闹不明白,把自己火急火燎招来,发了一通火就让自己走了?邹婶怎么也闹不明白,小雁冷冷的,“你还等什么呢?走啊?”
邹婶火了,身上一毛没有,“你不给我钱,我怎么走?”
“你不是很能吗?你有男人呐!让你男人来接你啊?你不是有儿子吗?让你儿子来接啊?”小雁冷嘲热讽看着娘,句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在棘着邹婶。
邹婶再浑心中知道,不带钱回去儿子肯定不愿意,儿媳妇那人也不乐意,那老头还不打死自己?“我不走!你不给我钱我就不走。”
小雁冷哼,“那!第一,我可以叫保安把你架出去扔院子外面,第二,我可以派人把你扔大马路上,你讨饭回淮北;那你也可以和你儿子一样找传媒,我会让大家都看看。”小雁狠狠地重重拍拍账单,“我会找一个锣鼓队敲锣打鼓的宣传,我让他们在你们龙王镇天天演给人家看,你们走到哪演到哪!去啊!走啊?”
邹婶这一通折腾又气又累痛哭流涕,这妮子太狠毒了!就是不让自己活,不让一家人活,自己怎么就生出这样的孩子?邹婶对小雁是无招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起作用,这可怎么办?邹婶实在无招了一个劲嚎哭着,自己怎么这么命苦?生出这样一个不孝的闺女?小雁就这么冷冷地没有一丝一毫要上前宽慰。
江姐忙着一个劲搓来热毛巾,一会递上热茶,忙前忙后,小雁冷冷盯着这老太太折腾这么久了也累了哭不动了,这才说,“哭好了?你打算怎么办?”
老太太硬气要撑起来。“我回家!”
小雁冷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