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达是知道了,这丫头虽然比自己小但比自己知道的多,看这得意瞧不上自己的样?不过自己在她这年龄是没她能。“财迷!看你得意的?就想着你赚钱了?”
“我不该得意吗?我投资对了!我挣钱了!我都不知道你那七爷爷那脑子里想的什么?是不是就只有粪坑那么大的事?还有你你那什么爷爷居然要退股?自己跑回来自己干?人家帮着你挣钱非不信,非不放心要自己干?好了,现在自己做又不行了,又要入你们家股吧?”
康达点点头,“不行!这回我叔他们一致对外不纳股,最近公司千头万绪,我爸昨晚连夜赶回来开家庭会议,刚才就走了,我大伯心疼大孙子小孙子,明早肯定到公司,前一段时间闹得那么一大摊事还没完。”康达说着红棉频频点头,能理解!是这么回事!这才是做正事的!这样做人做事才和红棉观点,这样的老板红棉才放心,才是领着自己挣大钱的……
小雁抱着泽儿和宁嫂漫步在山林中,山中空气好风景独好,带着小家伙闹一闹,小家伙要是累了睡觉都香些。
长青午睡一会就起来了,入厨房忙点水喝,找了一圈小雁儿子宁嫂都不在家。
宋老太太笑着,“为了让你睡个踏实觉,娘几个出去逛逛了。”
“妈,你和爸可休息好了?”长青坐在父母身边。
“我们当然休息好了,昨夜赶回来累了吧?”宋老太太心疼儿子。
“我还好,只是雁儿辛苦,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儿子,她呀瞌睡大,所以我想今晚一定让她在家休息好。”宋老太太听着直点头,又和儿子聊着公司里的事。江秀珍买了些菜忙着送回来准备收拾收拾要做晚饭,三小家子一大家子人呢。
小雁和宁嫂转到路边快回家的那条小路岔口处,看见一个女子跪在地上,身上套着马夹一样东西,头上也扎了个布条,走近了才看清楚了,马夹背上写着:宋长松负心抛妻弃子,头上小布条也是这意思。小雁一下明白了,这个就是那个陷害大哥的女人,看来这个女人跪了很长时间了,整个人精神不太好人也疲累。小雁左右看看没有人注足观看,各人忙各人的,忙忙碌碌或是急驰而过,一个人过来问问关心关怀一下这个小姑娘的人没有。这有背景的,首先这地方的人都知道宋长松是什么样的人,然后这地方的人不赞同这个小姑娘做法,首先宋长松有妻子还去沟搭有妇之夫就是这女人不对,另外于家湾那边有人在这边做生意,大伙刚知道孙敏的事,这时候对这种女人格外不喜欢,还有大伙都忙着自己家事生意,哪有时间看这女人?关心关怀这女人?所有事发生都是有背景的。小雁不太了解这些,只是这女人怀着身孕这么疲累跪这对这女人本身不好,“宁嫂,你抱泽儿回去吧,我和她聊聊。”
宁嫂接过泽儿,“小雁,这种人别管她。”宁嫂也厌恶瞧不上这女人,也没好感。
小雁笑着,“也是迷茫的小羔羊啊。”宁嫂可不愿搭理那女人抱着泽儿走了,小雁买了两杯奶一些零食走了过来递给司小芹。
司小芹又累又饿,看着小雁递上的奶和零食迷茫小声问,“你是宋家人。”
“这一大片大部分人都是姓宋的。”司小芹没有接东西重新低下头来,人家交代她要见宋家的人才闹,小雁这一句让司小芹不知道怎么办了。这很正常,在城市楼房里对门姓什么都未必知道,农村不一样,一大片大部分人都是一姓之人,一个村里异姓人少啊。司小芹不知道,安排她的人也不知道司小芹不明白这么个简单道理。小雁不明白小丫头怎么这么倔?又累又饿都不吃?“我是看你一个女人怀着身孕,多管闲事罢了。”小雁在司小芹侧边石头上坐了下来,“你想怎么做孩子是无辜的,他不欠谁的,你不用对着我跪我担不起。”小雁见司小芹挪着向着自己跪着赶紧说,再一次递上奶和零食。
司小芹其实都受不了,这么跪着没人问什么时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