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抽出纸擦着汗。“大表哥,真没钱。”刘老头示弱,真不想还!还了自己就没钱了,再说,自己也花了许多,真没法!还还不了,还了自己就不是上等人了,自己就得回老家过那种苦哈哈的农民日子,那自己可不愿意干。
于老大心里冷哼,当然洞悉刘老头的小九九,“老刘,咱们俩还带着亲,都这把年纪了,你看我欠着钱可敢不还?这些钱都是孙敏折腾的,有一分是我借的吗?妈的!吴佩、董兴邦的账都挂孙敏头上让我还?”刘老头听出于老大的话里透着恨透着狠。“你看我可敢不认?可敢不还?这么多钱没一分是我借的吧?不就因为我一个治家不严我得担着这个责任?我可敢不还?上次人家合资打了一笔钱进来,二话没说我就让老二先还集团,我自己那边厂求爷爷告奶奶请人家高抬贵手先缓缓,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让大家知道欠集团的一定要还吗?你应该知道我家都让我卖空了,房子是因为抵押着不然也卖了,孙敏置办那些也全让我给卖了,现在几家人全挤我那住了,我还没地方住,天天住办公室。”于老大这些话真真假假刘老头是不信的,但是有的话还是有的,吴佩、董兴邦的钱确实压在孙敏头上,有的孙敏不知道自己却知道,这是真的,他家让他卖空了这倒也是事实,可是说他没处住只能住办公室刘老头死也不信!他再怎么说也掩盖不住他恨孙敏,卖空了孙敏的东西卖空了孙敏的娘家,把孙敏骨灰送回她娘家什么体面都不给,怎么可能让孙敏娘家人住他家里?不过就是看中孙敏侄女长的漂亮想用罢了,他让人家住安着一颗不可告人的心,这些只是心里转转可不敢说出来,于老大这意思明白就是让自己还钱。“大表哥,实在是没有钱。”刘老头一个劲擦干汗只是讨饶,自己一点也不想还钱。
“老刘,要是别人我不知道,你,我多少知道那么一点,我听说前晚你还搂一个婊子?”于老大才不和刘老头藏着掖着赤裸裸抖出来。刘老头一个劲擦汗,这于老大当众让自己难堪?面子上过不去,但实力不行,不敢和于老大抗抗,毕竟于老大现在还算财大气粗,自己现在不在公司了,一旦宋老大起诉自己自己就麻烦了,再说,这于老大有的是办法治自己,这点刘老头清清楚楚,所以不敢公开抵抗于老大。于老大可是不担心刘老头,“老刘,你都一把年纪了,说句不好听的,你爬得动吗?”刘老头尴尬的挤着苦笑“嗯嗯嗯”的应付着,刘老头心想,我爬动爬不动要你管?我开心快活就行了,你自己不行,难怪孙敏给你戴了一大堆“绿帽子”。于老大公开恶心刘老头自有自己的主张,“老刘,再说,那些女人说不定一天都接上二三十个客人,你都晚上了,你还是个最末的。”刘老头咬牙听着,这么羞辱自己?不给自己脸面?可还真不敢和这大表哥翻脸。“她要是把妆卸了说不定和你家老太婆一个样。”刘老头咬牙忍着,说自己是捡破烂的捡人家玩剩下的,说自己眼光不行捡个老太婆。
“老刘,咱们都是那片山里打拼出来的,你不主动还款,你以为宋长松拿你没辙?他昨晚为什么跑我那去?他是让我给你提个醒,顺便警告我,你要再不还人家,人家就要起诉了,那时候好几个人住一间房,上个厕所你都得先报告,天天早起训练集中吃饭集中劳动,动不动还得汇报思想,你恐怕受不了啊?哪有在自家舒服?想到哪里到哪里,想干什么干什么?”于老大的话不卑不亢透着威仪,没有威胁只是点点这小老头,你这小老头别错了什么心思,还拽乎拽乎你是于家人,你敢对抗集团公司不还钱?我今天跟你说明的,你不是于家的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