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犯罪、做小流氓。”沈丹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掉下来,肝肠寸断是啊!是啊!对啊!“好一点你儿子没有学习出去打工讨生活,他没有文化没有人教导,只能在最底层干最苦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能不能自己糊嘴都不知道,就不要提什么娶媳妇了。”沈丹瞪着眼睛看着小雁,这女人虽然年轻话说的都对。“如果你男人对儿子马马虎虎,新娶的女人能对你儿子好吗?不好?她恐怕怎么看你儿子都不顺眼吧?打骂虐待你儿子,你儿子这样活着你觉得好吗?”沈丹又一次的流泪,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话都对,自己没有想过这些,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
一个保安提来一瓶水倒了一杯给沈丹,沈丹手无一丝力气举都举不起来,保安们观察着想着那喂吧,找来一个勺子一点点喂着。小雁一看有门!愿意喝水好!小雁忙着进卫生间搓来一条热毛巾帮沈丹擦着脸擦着手,小雁握着沈丹的手沈丹像个布娃娃一样软弱无力,小雁心想,这女人是不是煤气中毒浑身无力啊?小雁慢慢的观察着,“大姐,我说的你应该能听到,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我小时候是女孩不受待见,寄养在大姨家里,我大姨父不像个人,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小雁说这些话时沈丹瞪大眼睛,天下这样的男人怎么这么多啊?小雁看到沈丹表情,难道她丈夫在外面也有女人?对!那天宁嫂说这女人整天盯着他丈夫,汪师傅说有外遇打的架。“我大姨死活不肯离婚,最后被大姨父把大姨头砍烂了,大姨神经了,我大表哥很小就干活挣钱养家,好不容易娶个媳妇结婚好多年了,我去他家都没有一个像样的板凳,被单都补了又补,大姨父让大表哥干活都老车老庄的,还不给工钱还必须要干,招个小工干活还给人家工钱客客气气还请人家吃饭,大表哥还是他亲儿子呢?都不如一个外人!大姨父对大表哥呼来喝去没有好脸。大表哥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还不是我大姨没用?!没本事没有护好吗?你要是死了,你儿子要是像我大表哥那样还算幸运,你没看法制节目吗?有的继母狠毒虐待孩子?你说你能死吗?为了你儿子你怎么都得活着呀?你怎么着也得保护你的儿子呀?你就是你儿子的保护神啊!”
沈丹眼泪巴巴的又滑了下来,这女人说的对!一定得活着!自己要是死了儿子可是苦了,刚才自己哪根筋不通想着死不要儿子了?不过话说回来,活着真是痛苦啊!那死男人都不要这个家了,活着有什么劲啊?那死男人心心念念的都是他那“狐狸精”!
小雁看沈丹这时哭的这么伤心这么纠结,难道自己劝得不对?小雁端过水又忙着喂着水,保安们也着急,屋中气味散了,这劝得又没头绪,几个人分别把窗户又上上,不能都待这里啊?“宋夫人,我们留一个人在附近巡逻,有什么需要你喊我们。”小雁点点头,几个保安忙着走了,小雁烧了些水搓了条热毛巾过来帮着沈丹又擦擦。“大姐,你是不是浑身没劲啊。”沈丹轻轻的“嗯”了一声,小雁感到有点门了,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劝得方向对不对?“大姐,我刚才絮絮叨叨劝你那么多就是想让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