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我们小区一位女士,几个小时前在家开天然气要自杀。”小雁的话把长青和宁嫂都吓了一跳。“我劝了几个小时才劝下来要活着,她原先还想死给那男人和那‘狐狸精’看。”
“我的天呐!这女人太傻了!”陈大律师痛心疾首,遇到这样的女士太多。
“所以才请你帮忙,这个女人煤气中毒不深,到现在还不能动,浑身没劲,我和她聊了几个小时,这女人善良贤惠吃苦耐劳,就是搞不过‘狐狸精’。”小雁又给自己弄点水,宁嫂下着饺子都歪着头侧耳倾听,汪师傅端着茶杯也凑过来了。“一句话,她不知道怎么维护自己的权利!而且她个人吧不了解她自己,也不了解‘狐狸精’和他丈夫,她丈夫的公司状况、财务状况、给‘狐狸精’花多少钱,她什么都不知道!陈姐!陈大律师!大家都是女人!你帮帮她!刚才我都没敢把你电话直接给她,我要先和你说明一下情况才能给她,你先和她多聊聊,最好不要打离婚官司,帮她抓住她的权利和权益。”
陈律师倒没有惊讶,长青倒惊讶了,怎么又改变观点了?以前不是逮着这事都让人家离婚吗?这回怎么改变思想了?
“这个女人你见了聊了你就知道,你要帮帮她,你要保护她,她还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她不像那年周姐,她没在社会上待过,不会经营管理公司。”小雁把自己所有担忧说给陈大律师,叨叨清楚明白小雁才放下手机忙着吃饺子。
宁嫂一直听着这会问了,“小雁,那个女的自杀?”
“嗯。她男人把她打伤扔进了医院问都不问,回来才知道孩子也不管,这几天都是泽儿给他儿子吃的,孩子一个人在家,灰心丧气把儿子赶出去,自己自杀死给那对狗男女看。”小雁又赶紧吃上了。长青抱着洋洋逗弄着,好家伙!不是“狐狸精”就是狗男女!
“这么说那男的是真的在外面有女人?”宁嫂接的版本看来不准确。
“嗯,都好几年了,她叫沈丹,她这几年都搅散了好几个‘狐狸精’了,这一个他丈夫执意要,那个‘狐狸精’也厉害。”
“那个‘狐狸精’死不要脸!”宁嫂嘴下也没好言,一般女人都讨厌“狐狸精”第三者!除非自己是个“狐狸精”第三者,那不讨厌!
“要什么脸?脸值几个钱?跟了这老板一辈子穿金戴银想干嘛干嘛!要什么脸?要脸不要钱,那不傻吗!”小雁的话玩世不恭,宁嫂瞪着小雁怎么说话的?这话都不是小雁能说出来的!小雁只是笑着赶紧吃,刚跑出去耗了这么长时间,自己楼上工作还没完成呢。
汪师傅是不敢置一词的,见董事长绷个脸带着洋洋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
长青抱着洋洋东逛逛西逛逛,看小雁收拾电脑笔记本笔这一些晃了过来,不服气的问?“脸都不要了?脸值几个钱?”
小雁看着长青这不服气的样笑了。“我那时都饿死了,又说了几个小时的废话,真不想和宁嫂聊了,她那是闲着没事八卦,我这还有事没干完。”小雁把笔记本笔一些塞自己的要饭袋里。“再说,那个女人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那么理直气壮,你让我怎么形容她呢?”
“我倒是奇怪,你这一回怎么不劝人家离婚了?”
“沈丹离不起,我跟陈大律师说的都是真话,沈丹是个好女人、好母亲、好妻子,但她遇到的男人不对,也不能这么说,嗯------沈丹自己维权能力不足,她自身能力也不足,她自我认识也不行,她要出去打工万把块钱一个月都到顶了,那离了她以后怎么办?不如不离!”长青静静的听着,心里却想着,这离婚女人离不起,不离婚这女人一辈子就完了,一辈子守着这个空屋子和儿子,真如雁儿所说,就算离婚了这女人也许日子过得也不如意。……
宋氏大楼里灯光慢慢的暗了下来,于老大的房间里面也慢慢的暗了下来,豆豆帮于老大洗好澡套好睡衣,于老大惬意的享受着,原来古人有人服侍着这么舒服、惬意呀?难怪都愿意!自己一直努力的克勤克俭,今年还是终于享受到了,难怪古人说沉在温柔乡里面难以自拔,这么享受是难以自拔。小丫头忙前忙后忙的狼狈极了,身上测上了水,又忙的满头是汗,透着一股女人肉体特有的香味,不是名牌香水所能加持的,不是各种花草奇缘造就的,就是真真实实朴朴实实的女人的体香。“豆豆,真是太谢谢你了。”
豆豆帮于老大挼好了之后终于直起腰来,“我滴个腰嘞!你扶着墙慢慢走走。”
于老大扶着个墙,“不行,腿没劲,站不住。”豆豆只好赶紧架着点于老大出了卫生间,顺手捞过来轮椅让于老大慢慢的扶紧坐好。“你这锻炼还是要加强啊,你可不能有懒惰的思想。”“知道,知道!一点点都不敢懒惰!懒惰不是对不起你吗?你看你忙的这么辛苦劳累。”豆豆把于老大推到了小榻边上,“上床不要就睡了啊,上床也别再摸你那书了。”于老大扶着轮椅撑到榻上坐好了,“你仰躺着,脚尖使劲的绷着,然后再使劲的勾着。”于老大聪明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