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真服了你了!你、你们家族、还有你这工作,你事怎么这么多?”于老大听着莞尔一笑,豆豆看到了说话都不过心不过脑子,“于总,我发觉你们家出美男出美女,你笑起来好酷好有味道好有魅力,你侄子们也帅,就是和你气度差远了,囡囡妈妈也是绝美大美人,囡囡也非常漂亮。”豆豆一通猛夸,于老大心里高兴,这丫头夸自己帅?夸自己家族基因好!就这口无遮拦的挺好!真是时也势也!要是当年孙敏说这些或者直通通的性格,于老大只怕早教训她了,要低调!要精明!要藏精露拙!时也命也!
晚间豆豆给于老大擦干净,“你多站站啊,累了你就左右晃晃,实在站不住你就扶着墙沙发都行,别坐啊,你每天工作时都坐着。”豆豆打了肥皂搓着毛巾突然想起来了,“于总,你怎么会孙思邈的大医篇?你看过?”
于老大微微叉开腿慢慢的左右晃着,“我是背过。”
豆豆一愣,“你学过医?”
“我们小时候没什么书,医书也是好东西,没事不就背吗?”于老大说的平淡也是事实,“那时候物资匮乏,书更少了,也没电视,哪有收音机?有本医书不就翻过来翻过去看看?”豆豆听着不可思议的笑了,两个人不在一个时代里,豆豆扪心自问,现在搞本医书自己未必会看,一会摸摸手机刷刷视频,用电脑玩游戏追追剧,这什么没有抱着一本医书?也许在那特定环境中也行?不是所有人都行吧?于老大的眼光毒辣哪是这个小丫头能知道的?“今天你怎么不高兴?”“嗯?”豆豆倒奇了,“你觉得我不高兴?”于老大轻轻的点点头,豆豆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的瘪了。“唉-------陪你出差回来才知道,我大师兄家里出事了,”都不用于老大追问,豆豆真如竹筒倒豆子全说了。“他爸爸得了重病,他家负债累累,他们在农村医保好多药不给报销,不用就没命了,大师兄愁死了,他爸爸来上海生活大师兄根本负担不起,不来上海大师兄就得回去,回去大师兄就没办法和师父学习了,这边在医院的实习关系又要断了,真难心!”
于老大的心思长青有时候都得猜,何况这个小丫头?“你跟你大师兄这么好?”
“嗯。我们四个家都比较穷,我家你不去过了吗?我大师兄家比我家还不如;现在就二师兄家好一点,我们三个人把所有的钱凑凑,不够大师兄他爸爸一个月住院费,在上海肯定不行;师父教大师兄用中医调理他爸爸,费用会低一点,上海消费很高,上海大师兄带着他爸爸住不起,回老家吧也头疼,大师兄老家两眼一抹黑,谁也不认识,回去不一定能找到实习单位。”
于老大听着不动声色,“你把你这个月的工资给你大师兄了?”“嗯。”豆豆点点头。“你大师兄决定回老家了?”
“嗯,想回,上海真搞不起,周总在长沙给找了个单位,可大师兄爸爸想回荆州,荆州周总认不得人。”两个人正聊着听到敲门声,豆豆忙去开门。“金总?!”豆豆笑容灿烂,真没想到金总会来?豆豆一直记得第一次去金总家豪宅,金总家环境特别刻骨铭心的记的。金总一愣!王科也搜索记忆不记得这小姑娘啊?还这么热情热切切的?!豆豆让进金总和王科忙着倒茶。
于老大也是一愣,金总主仆怎么过来了?一定有重要的事!这豆豆怎么认识金总?而且很熟悉的样子?金总主仆八成不记得豆豆了。
金总进门见于老大站着不由细细看着于老大,伸出手两人握在一处。“咱们认识以来,我是第一次见你站着,比我上次见你脸色好了些,但是你还是要好好看看。”金总说第一次见于老大站着那是两人平时见的也少,两个人都忙,只有重大事情两个人才碰面。
于老大笑着请金总入座,“金总,请坐!上次你不是建议我请周记大夫看看吗?出院后我就开始吃中药。”于老大这话也有点讨巧卖乖的意思,其实当初一大堆情况堆那,但于老大偏捡金总爱听的说。
“好好好!能站着好,”金总坐了下来,豆豆端上茶盏分别递上,“金总请!王助理请!”三个人看着这个神气活现的小丫头纳闷,王科忍不住问了,“你认识我们?”
豆豆神气的笑了。“你们贵人多忘事!金总,我们第一次去你家去给你母亲请脉,你家好漂亮,花园也好大好好看。”
王科一下子想起来了,“你是文大夫小徒弟对吧?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你怎么在这?”噢?金总和于老大相视一笑都明白了。
“于总身体太差了,我师父让我帮他控制工作时间协助锻炼,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