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抬起了右臂,拳套上的液压装置开始充能,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既然不跑了,那就死吧!”
他猛地一蹬地面,庞大的身躯竟然爆发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般沿着栈道向我冲来。
栈道在他的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手雷,又看了一眼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
只有一次机会。
赌赢了,我不一定能活;但赌输了,肯定得死。
我深吸一口气,不仅没有引爆手雷,反而将它们重新挂回了腰间,然后双手紧握那柄半截战锤,摆出了一个极其可笑的防御姿态。
“来吧,大块头!”我冲他竖起了一根中指,“让我看看你的力气是不是和你的脑子一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