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股极强的吸力。
宛若深海里的漩涡,或者是黑洞张开了嘴。
“什么东西?!”
冲在最前面的裁决者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倾泻,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被那团肉瘤吸了过去。
“稳住核心!”
寸头男人厉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插入地面,试图固定身形。
但那些追着我们而来的血色傀儡可不懂什么叫战术规避。
它们嘶吼着,越过我和守墓人的藏身处,直直地撞向那三名裁决者。
两股力量在狭窄的通道里撞在了一起。
“滚开!肮脏的东西!”
寸头男人暴怒,长枪横扫,瞬间将三只傀儡拦腰斩断。
但这正好触发了迷宫的防御机制。
那个肉瘤似是被激怒了。
噗!
无数根触手般的红色血管从肉瘤中喷射而出。
它们无视了那些本就是迷宫一部分的傀儡,精准地缠绕在了那三名裁决者的身上。
“这是……神力?!”
寸头男人的声音终于显露出惊恐。
他发现自己的护体罡气在这些血管面前脆如薄纸。那些血管直接刺穿了银色战甲,扎进他的血肉之中。
咕嘟。
吞咽声。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回廊。
那两个神海境中期的裁决者,在短短三秒内,就被吸成了两具干尸。
他们的战甲失去了光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寸头男人还在挣扎。
他毕竟是神海境后期,体内的灵力浑厚,还在拼命抵抗着那股恐怖的吸力。
“该死!该死!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疯狂地挥舞长枪,斩断一根又一根血管,但更多的血管接踵而至。
他想退。
但他身后是那群不知疲倦的血色傀儡。
那些傀儡像疯狗一样扑在他身上,撕咬着他的战甲,限制着他的行动。
这就是我给他准备的“大餐”。
我和守墓人缩在墙壁的凹陷处,好似两个在贵宾包厢看戏的观众。
“啧啧啧,太惨了。”
守墓人透过黑锅的缝隙往外看,嘴里发出虚伪的同情声,“这就被吸干了?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素质真差。”
“那是神殿的‘反哺’机制。”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他们身上的神力越纯粹,这迷宫就越喜欢吃。”
神殿的人,修的是神力。
而这迷宫,是神尸的一部分。
这简直就是把肉包子扔进了狗窝里。
终于。
寸头男人力竭了。
一根粗大的血管缠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的双脚离地,手中的长枪无力地滑落。
那张原本傲慢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恐惧。
他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我。
我正抛着手中的“极磁双星”,对他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救……救我……”
他艰难地伸出手,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
“抱歉。”
我耸了耸肩,“我不跟死人做生意。”
噗嗤。
血管收紧。
寸头男人的脑袋无力地垂下。
他的身体迅速干瘪,最后化作一具枯骨,被那团肉瘤吞了进去。
连渣都没剩。
随着这三名“高能量食物”的下肚,那团肉瘤看样子吃饱了。
它打了个“饱嗝”——喷出一股红色的雾气,然后缓缓闭合,重新变回了那个安静搏动的肿瘤。
那些血色傀儡失去了攻击目标,在原地茫然地转了两圈,最后慢慢融入了墙壁之中。
通道里恢复了沉寂。
只有地上残留的三套空荡荡的银色战甲,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屠杀。
“呼……”
守墓人把黑锅挪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吓死老头子了。你小子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就是有点费心脏。”
我从凹陷处走出来,走到那三套战甲旁。
“这不叫借刀杀人。”
我弯下腰,捡起那把光能长枪,随手挽了个枪花。
重量适中,能量传导率极高。好东西。
“这叫合理利用规则。”
我把长枪扔给守墓人,“这玩意儿归你,比你那口锅有杀伤力。”
“切,不懂行。”
守墓人虽然嘴上嫌弃,但手却很诚实地接住了长枪,顺便极其熟练地把地上那三套战甲也扒拉到了一起,“这战甲虽然坏了点,但上面的阵法还能拆下来卖钱……”
我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