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闷闷的,像是在水底呐喊。
“看来,宴席开始了。”
守墓人拿回酒葫芦,仰头又灌了一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锋芒。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眼神。
“走吧。”
老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把黑锅重新背好。
“咱们也该入席了。”
他转头看向我,似笑非笑。
“毕竟,你是主菜,我是配菜,缺了谁,这桌席都开不成。”
我握紧了手里的刀。
这老狐狸,终于不装了吗?
“那就请吧。”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看这最后一道菜,到底是谁吃谁。”
大门虽然关了。
但我手里的盒子还在震动。
它在告诉我,真正的入口,不在那扇门。
而在我们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