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静爱绵长,身居心间。”
他慢慢走向那扇门。一步,两步,三步。他站在门前,隔着那层防弹玻璃,和那个东西对视。它没有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它的注视。
“老有所愈,俱故知焉。”
林远抬起手,按在玻璃上。
门外的那个东西没有动。它只是悬在门上,四条触手收拢在身侧,尾部的尖刺反射出暗红色的应急灯光。然后它缓缓抬起一条触手,把棘刺最尖端的那一点,轻轻抵在玻璃的另一侧。
隔着玻璃,和他手掌的位置重叠。
“余亦求索,万圣启示。”
隔离区的警报响了。
那声音尖利刺耳,像一万只蚊虫同时在耳边尖叫。林远没有回头,没有后退,只是看着玻璃另一侧的那根棘刺,看着那颗暗红色的心脏,看着那四条收拢的触手。
他知道外面的走廊里正在发生什么。他知道有人正在死去。他知道自己应该害怕。
但他只是站在那扇门前,手掌按在玻璃上,听着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
“日辉冷烬,说梦痴人。”
“黑血之泊,凋零穿失。”
门外的那个东西动了。它从门上滑下来,落在地面,四条节肢无声地落在金属地板上。它转过身,往走廊深处去了,往那些正在尖叫的声音去了。
林远看着它的背影消失在暗红色的应急灯光里。
他的手还按在玻璃上。
掌心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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