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三小只的身影陡然消失在了浴池。
真真是养刁了........周琥滢余怒未消,轻哼一声。
此刻也没了在沐浴的心思,披着半湿的白衣坐在池边,雪肌荧润,细腻如色泽温纯的美玉。
如此,身上每一处,都被那小子享受个干干净净。
大琥滢美眸里闪过一丝恼意,一点羞耻,一抹不愿承认的留恋,以及........喜爱。
掌心一开,漂浮一道略显浑浊的水团。
正是刚刚刻意留下的一点“参茶”。
周琥滢看了会,将之随意弹入水中。
她想问的,想知道的,其实心底一直都有答案,只是自己不愿面对。
自己的状态过于奇怪。
即使记忆相同,人格切换也会带来割裂感。
所以大琥滢对林落尘的感情也有些奇怪。
就好像你从医院苏醒,明明什么都不记得,身边突然有个美艳的大姐姐抱住你,哭喊老公你终于醒了。
你隐约想起这是你的妻子,哪怕两人已达到过最深的接触,可记忆的空旷和画面的陡然切换让你来不及适应。
你甚至没法去直视她那满是爱意和激动的眼眸。
周琥滢久久沉默。
直到月也隐去,天际漆黑无光,深夜的凉风不断扑在身上。
她才似想明白了。
怎的踌躇,他只余五年并未气馁,她憨憨痴痴一往情深,都不似自己这般无趣。
“通晓世间一切毒理,唯解不了自己身上情毒。”
“可笑.........呵呵,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