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把我那些家当给我。”
“家当?”陆沉浮一愣。
“就是铺子被子那些。”
林落尘挠头。
休息时间,他开始是睡陆沉浮床上的。
反正是自己老婆。
但小土豆床长度不够,碰了两次头不说,被子盖不到脚,香薰气味还浓的吓人。
林落尘不太受得住,就自己打铺盖去了,正好东西都带得齐。
睡醒后就去操舟,原本以为还要飞几日,就没收拾。
结果话说完,他便小土豆皱眉,摇摇头道:“不是已经被你收了吗?我并未看到这些东西。”
林落尘愣住:“我没啊。”
陆沉浮轻哼一声:“我还能骗你不成!”
说罢,一摆袖子。
砰一声,舟上卧居的房门大开。
只见里面东西冗杂繁丽,地上却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东西。
林落尘:“.......”
活见鬼。
小插曲一过,二人往南疾驰而去。
西域之内圣教为尊,分教遍布四方,其他宗门极少。
最近的分教之城在西南,名为“滦古”,听闻有流动的圣教仙舟可以搭乘。
陆沉浮抱着小怂货母狗,视线略过下方,笑道:“村镇之内,家家供奉香火,敬人皇小像,教域之内倒是虔诚。”
林落尘不言。
这一路上,香火从未断过。
不管是普通农家,富贵大院,或者修士世家,门里门外都是人皇雕像,和那些燃着烟灰的焚香杆。
但百姓们过的并不好。
林落尘见得更多,是那些面黄肌瘦的樵夫,佝偻着身子、这种寒冬腊月天还衣服单薄的农民,以及很多食不果腹,缩在破屋里瑟瑟发抖的小孩子。
不是偶然,这圣教笼罩的西域大地上,一路走来皆是如此。
一幕幕悲凉而寒酸。
不该如此.......林落尘皱眉。
但他知道自己暂时无法改变什么,便抑下了心思。
半日后,两人于滦古城外落下,进门时被拦住了。
两把银枪横在前面,守卫甲士大喝:
“圣教有令!非西域修士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