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倒是会打趣人的性子,我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不了解也不怪你,多努力吧师姐。”林落尘摇摇头。
有些人就是这样,闷骚,平时看着正经严肃,冷不防就突然来个大的。
不管男女。
经典例子——呆头鹅。
第一次见面到那晚吃饭到没脱之前,林落尘都以为这位是个高冷师姐,是自己无意冒犯了她。
现在自己也染上了这种坏习惯,说话做事没个准调。
两人说完,都笑了起来。
“先同弟子说一声吧,他们一个个急慌慌的,估计是被刚刚的事吓到了。”林落尘打了个哈欠,算算时间该睡觉了,便转身道:“若无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多谢师弟了。”
柳红鸾起身,腰肢轻扭,带着胯上银链轻轻响动,似风铃一般悦耳。
她轻轻躬身,觉得此行别过就好,可刹那捕捉到了少年惆怅的脸色,玩心一起:
“师弟此去,可是和那陆小姐温存?”
“不,不关你事。”林落尘绷着脸。
小土豆不给太阳,至少现在不给,当然这话显然是不好与柳红鸾说的。
红纱御姐是个通透人,大抵猜到林落尘心里郁闷,但不明白是否和陆沉浮有关,便调笑道:
“师弟,若是难耐,不妨今晚就别走了。”
“有些话儿,与红鸾说说也无妨,当然,若落尘师弟想要与人家再深入一些,红鸾也是愿意的........”
说着,美人语气逐渐变得幽然,话里真假难明。
林落尘知道她在开玩笑,也不在意:“行啊,小爷现在需要个能解压的女子,什么七少武的天才女修可不行,西域舞姬有没有啊?”
“嘻嘻,既然公子有要求,红鸾自然是能做到。”柳红鸾痴痴笑,竟然半点不怯场。
起身拍拍椅子,道了声坐,便和林落尘调了位置。
柳红鸾莲步后移,玉臂如凤开屏,摆了个大气美艳的姿势。
光这一个起手,林落尘便知道后者有底子,腰身那般细软,下盘却稳如青松,盈盈有端庄美感。
结果怔了会没动作,柳红鸾噗嗤一声:“公子,可会作些声乐?”
哦哦,没伴奏不好跳是吧........林落尘顿了下,清清嗓子:“你等等哈,咳咳........森爸爸巴鲁比喽~”
熟悉的调子一出来,自己没忍住先笑了。
柳红鸾没听懂,一脸怪异:“师弟,若不精此道,奴家也是能清唱和舞的,无需勉强自己。”
林落尘自个嗨完,便摆摆手:“还是会一些的,就怕不合拍。”
说罢,清唱了一段:
烟花、纷飞、飘散
迷乱我双眼
烟波、江畔、渔船。
今宵灯火阑珊
我依然~醉生梦死般~
笑看世事似水变迁~
........
曲调婉转。
尤其“君不见”那段女腔,林落尘倒是唱的极好,将其中闺怨和苦涩吟的淋漓尽致。
活脱脱一个男版怨妇。
给柳红鸾都唱着有些抑郁了,红纱美人眼角湿润的看着他:“公子,过分了!”
师弟也不想唤了,如今自动带入舞姬角色,还是曲子里那种不受宠爱,独守闺中年复一年,最终韶华逝去,青丝化雪的悲惨女子。
而对方........就是来享乐,甚至专程跑来打趣嘲笑她的坏东西!
你个男人,唱这女子哀怨闺思如何?
还唱的这般好!?
存心捉弄人吗!
林落尘一愣:“那我换一首?”
柳红鸾眼圈泛红,不高兴的看着他:“罢了,反正你就是存心笑话我的,这曲儿于我倒也算般配,奴家舞着便是.........”
说着,妖娆的身段儿轻轻扭动,也没要林落尘动口,自己将词儿重新唱了一遍。
哀怨般歌声在小屋里回荡,她声音本就沙哑中带着一点沉郁,如此便仿佛让曲子有了魂儿一般,无限放大了其中悲切。
她身姿缥缈,云袖翻飞,如盛放的赤红铁海棠花。
红纱美人是很厉害的舞姬,如此优美而连贯的动作,如炫技一般展露她极强的基本功,林落尘才知道这位是个什么水平。
丢琳琅街,怎么说也算个花魁。
某人暗暗咂舌。
边唱边跳很消耗体力,在上一世能做到两边都不崩就算业内大佬,当然,某些天赋异禀的还能顺便打打篮球。
柳红鸾是女修,舞蹈功底雄厚,体力又强,一曲舞毕气都不带喘的。
“跳的好,跳的好,真是让在下一饱眼福!”
林落尘由衷的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