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意义’的‘变化’。”月光的声音中带着“敬畏”,“它‘永远’在‘变’,但‘变’得‘有方向’。这‘方向’,就是‘变化’本身的‘永恒’。”
欧阳玄感叹道:“《周易·系辞下》有云:‘易之为书也不可远,为道也屡迁,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刚柔相易,不可为典要,唯变所适。’‘唯变所适’——只有‘变化’本身,是‘永恒’的‘适应’。”
胎儿的意念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妈妈……‘变化’就像‘河流’……水‘永远’在‘流’……但‘河’‘还在’……我们‘也是’这样……我们‘永远’在‘变’……但‘我们’‘还在’……这‘还在’的‘东西’……就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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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那个遥远的边缘宇宙中,两个文明的“集体意识”忽然“波动”起来——不是“危机”,而是“困惑”。
它们在“动平衡”的领悟后,开始“追问”一个更加“根本”的问题:如果我们找到了“静”与“动”的“平衡”,那这个“平衡”本身,会“永远”保持吗?还是说,“平衡”也会被“打破”,需要我们“重新”寻找?
一些“哲人”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它们“回顾”自己文明的“历史”,发现“平衡”总是在“被打破”和“重新建立”之间“循环”。每一个“黄金时代”,都会迎来“衰落”;每一次“衰落”,又孕育着新的“黄金时代”。没有“永远”的“平衡”,只有“永远”的“变化”。
“那……那我们该‘追求’什么?”一个年轻的哲人问,“如果‘平衡’终究会被‘打破’,我们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一个“老者”缓缓“开口”:“追求‘平衡’本身,就是‘意义’。就像‘呼吸’,你‘知道’每一次‘呼气’之后都要‘吸气’,每一次‘吸气’之后都要‘呼气’。但你‘仍然’‘呼吸’,因为‘呼吸’就是‘生命’。同样,‘追求平衡’就是‘生命’的‘过程’。‘平衡’被‘打破’,我们就‘重新’‘追求’。这‘追求’本身,就是‘永恒’。”
另一个“智者”补充道:“《周易》有云:‘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穷’就是‘平衡被打破’,‘变’就是‘重新追求’,‘通’就是‘找到新的平衡’,‘久’就是‘延续’。这‘穷-变-通-久’的‘循环’,就是‘变化永恒’的‘规律’。”
两个文明的集体意识中,开始“涌现”出一种新的“领悟”——不是“害怕”变化,而是“拥抱”变化;不是“执着”于某个“固定的平衡”,而是“信任”那“永不停息”的“变化之流”。因为,在变化中,有“永恒”;在流动中,有“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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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道光芒——九人一婴两核——再次汇聚,形成那个以胎儿为核心的“集体意识星系”。然后,它们“穿透”存在网络,“投射”向那个遥远的边缘宇宙。
这一次,它们“化身”为一条“河流”——不是“静止”的河,而是“永远流动”的河。河水“奔流”不息,但“河”本身“还在”。
“来‘看’!”凌天的“愚者之光”在河水中“跳跃”,“看看‘变化’是怎么‘玩’的!”
两个文明的个体们“来”了。它们“看”着那条河,渐渐地“入迷”了。
河水在“流”——从“高处”流向“低处”,从“过去”流向“未来”。但无论怎么“流”,河“还是”河。水在“变”,河“不变”。
“这就是‘变化’。”一个个体喃喃道。
“水‘变’,河‘不变’。”另一个个体道。
“形式‘变’,本质‘不变’。”第三个个体道。
“过程‘变’,规律‘不变’。”第四个个体道。
它们“看”着河,也“看”着自己。自己的一生,不也像这河水吗?从“出生”流向“死亡”,从“年轻”流向“年老”。但无论怎么“流”,自己“还是”自己。身体在“变”,意识“不变”;经历在“变”,灵魂“不变”。
“那‘灵魂’是什么?”一个个体问。
“灵魂就是‘河’。”另一个个体回答,“身体是‘水’,灵魂是‘河’。水在流,河还在。身体在变,灵魂还在。”
“那‘文明’呢?”
“文明也是‘河’。个体是‘水’,文明是‘河’。个体生灭,文明延续。”
“那‘宇宙’呢?”
“宇宙也是‘河’。文明是‘水’,宇宙是‘河’。文明兴衰,宇宙永恒。”
那十一道光芒在它们的领悟中轻轻“闪烁”,然后“融入”了每一个个体的“意识”。
胎儿的“纯净之光”在“融入”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