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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监狱长那么有病,他还想着江云这个娇滴滴的小雌性怎么受得了的。
江云离开了就离开了,蔺彻并没有像其他监狱长那样放在心上。
毕竟也没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
他也没有像其他监管者一样爱得死去活来。
听说那几个监狱长,爱得死去活来,发疯半夜训练了。
蔺彻为他们默念了一个哀。
他真的以为用不上江云的,可他后面很快就发现,他还是要用得上江云的,没她不行。
不过现在蔺彻还没有给其他狂化兽人注射药剂,自然不知道。
他走进了病房,例行要给蔺寻抽血检查一下。
蔺寻自然是很配合的,不过他看着帮他抽血的蔺彻,似漫不经心提醒了句:“那位饲养员,有空了吗?”
上次蔺彻打电话过去,说是没空,所以他并没有见到她。
现在他看蔺彻过来,自然又多问了一句。
蔺彻听到这句话,没有多想,回了句:“谁?哪个饲养员。”
蔺寻静静看着他。
蔺彻这才恍然大悟:“哦,你说江云啊,她已经逃跑了,离开监管区了。”
蔺寻粉色的眸子微不可察停了下。
“这样子,有点可惜,还想和她见一面的。”
想见她,想问一句,赌约,还算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