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所以剩下那些没毛的，她已经来不及净化了。

    江云喝了一管营养剂，继续在驾驶室的座位坐着看外面的宇宙星河，但是看久了也腻了。

    她想玩终端，但是终端给司渡去认识人类了。

    江云便离开了驾驶室，想去看看司渡学得怎么样了。

    那一边司渡正盘坐在沙发上，双手拿着终端，看着刚才那个叫作雪肆的联系人又打来了电话，他抿了下唇，点了挂断。

    他记得这个叫雪肆的人。

    他被他抓到过。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江云身上曾经有过他的味道，很浓郁。

    司渡大概清楚这个人跟江云的关系不一般，所以点了挂断，不想让江云跟他接触。

    谁知道，刚点了挂断，对方又打了过来。

    终端一阵响。

    司渡拧着眉头，苍白的手指用力摁灭。

    几次摁灭后，对方发来一个消息：怪物，把终端给她。

    司渡发了句：江云，我的。

    这个时候他倒是学习得极快了。

    对方没有再发消息给他。

    司渡正要删除对方发过来的消息和自己发出的消息，他太过专注了，江云来到他的身后，他都不知道。

    身后传来江云的声音：“你在干嘛？”

    司渡手抖了下，做贼心虚地快速把终端放下，他回头看向了江云：“没什么。”

    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