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
从容。
带着一丝怜悯。
年轻人。
星神初期和星神九重巅峰之间的差距。
你不会不知道。
秦枫也笑了。
他的笑和苍穹道人的不一样。
年轻。
张扬。
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自信。
差距?
他抬起手。
金色的光在掌心亮起。
混沌本源。
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力量。
超越维度的力量。
你说的差距。
他攥紧了拳头。
已经不存在了。
秦枫出拳。
一拳。
混沌本源之力在这一拳中彻底释放。
天地变色。
不是形容词。
是真的变了颜色。
金色的混沌之光吞噬了星球表面的一切光源。
苍穹道人的瞳孔骤缩。
他在最后一刻释放了全部修为。
星神初期。
全力。
两股力量碰撞。
冲击波从碰撞点向四面八方扩散。
脚下的星球。
裂了。
从中间裂开。
像一个被劈成两半的苹果。
碎石和尘埃被冲击波卷上天际。
苍穹道人倒退。
不是倒退几步。
是倒退万里。
右臂上传来三声脆响。
骨头。
碎了三根。
他稳住身形。
看着自己的右臂。
然后抬头看向秦枫。
眼中。
是不可置信。
是恐惧。
是活了一万年从未有过的动摇。
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颤抖。
这不是这个宇宙的力量。
你到底是什么?!
秦枫站在碎裂的星球表面。
脚下是裂开的大地。
身后是漫天的尘埃。
他向苍穹道人走去。
每走一步。
脚下的空间就碎裂一次。
像踩在薄冰上。
但碎的不是冰。
是空间本身。
我是太玄星主。
他说。
秦枫。
你来打我的家。
他停在苍穹道人面前。
这不好。
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但苍穹道人听出了每一个字下面埋着的东西。
那是真正的愤怒。
被平静包裹着的愤怒。
比任何咆哮都可怕。
苍穹道人看着秦枫的眼睛。
金色的。
深邃的。
里面有混沌。
有星辰。
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活了一万年。
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
不是身体老了。
是认知老了。
他以为自己站在世界的顶端。
但秦枫让他知道。
顶端之上。
还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