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明明可以早点跑,偏要留下来硬拼。这种人,最容易被抓住把柄。”
邬锴霖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堂主不是真的想当普通人,是在琢磨怎么对付沈晋军。
“那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他摩拳擦掌,“我可以让黑猫去流年观探探,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秘密……”
“不用。”慕容雅静摇摇头,“做得越多,错得越多。黑月会就是例子,太急着动手,结果把自己折进去了。”
她站起身,走到货架前,拿起一个纸扎的小道士。这小道士戴着个破帽子,手里拿着把桃木剑,做得居然有几分像沈晋军。
“你看这个,”慕容雅静把纸人递给邬锴霖,“上次广成子来订的,说要烧给‘流年观的祖师爷’,让祖师爷保佑他多卖假药。”
邬锴霖接过纸人,忍不住笑了:“这广成子,还真是什么生意都做。”
“他才不傻。”慕容雅静淡淡道,“借着烧纸人的由头,摸清咱们的底细呢。可惜啊,他只看到我想让他看到的。”
她走到门口,把风铃摘了下来:“晚上别挂这个,吵得慌。”
邬锴霖赶紧点头:“知道了堂主。”
慕容雅静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里屋。里屋的门关上时,邬锴霖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很轻,像风拂过纸人。
他看着桌上的牛肉汤,又看了看窗外流年观的灯光,挠了挠头,还是没明白堂主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知道,堂主的话就是命令。
等,那就等。
等沈晋军他们出破绽,等御灵堂的机会。
柜台底下的黑猫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出来,蹲在门口,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流年观的方向,一动不动。
胡同里的风渐渐停了,纸扎铺的灯亮了很久,直到流年观的灯灭了,才慢慢暗下去。
只有那只黑猫,还蹲在门口,像个沉默的哨兵,守着这个藏在市井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