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异口同声地说:“好!”
两人没再多待,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萧阳晖回头看了一眼,司徒静琪还坐在沙发上,身影被落地灯拉得很长,像个没有生气的纸人。
别墅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客厅里又恢复了安静。
端木墨瞳走到司徒静琪身边,低声问:“司徒长老,真要让他们去?萧阳晖的傀儡术虽然厉害,但比苏媚儿强不了多少。”
“强不强,不重要。”司徒静琪拿起茶杯,里面的茶已经凉了,“他们去对付流年观,总比我们去强。”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疲惫:“我手下已经没有多少高手了。”
端木墨瞳沉默了,往生阁在横江市的损失确实惨重。
“我也打不过那个圈圈。”司徒静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甘,“她的牵魂丝克制我的往生咒,硬碰硬就是送死。”
她抬眼看向端木墨瞳,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让这个萧阳晖和他从东南亚带回来的邪修去搞搞他们也好,至少能削弱一下流年观的实力。”
“就算他们失败了,也能探探流年观的底。”端木墨瞳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到时候我们再出手,胜算更大。”
“嗯。”司徒静琪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苏媚儿和萧阳晖的车驶离小区,“金土流年,他的命,我们迟早要拿下的。”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带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风吹起窗帘,露出外面沉沉的夜色,像一张张开的巨网,正慢慢朝着流年观的方向罩过去。
端木墨瞳默默收起平板电脑,镜片后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执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客厅里的檀香还在慢慢飘散,只是不知怎的,多了点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