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本事。到时候,金土流年那胖子的命格,拿起来就容易多了。”
殷九溟点点头:“司徒长老要是知道这事,估计得乐坏了。黑月会和金土流年斗起来,我们正好坐收渔利。”
“行了,消息我知道了。”慕容雅静摆摆手,“你先回去吧,跟司徒雅静提一嘴这事,让她也有个准备。”
殷九溟站起身:“那我先走了。慕容堂主,你自己也小心点,上官紫夜可不是善茬。”
“我知道。”慕容雅静送他到门口,“记住,今晚这事,除了我们自己人,别往外说,尤其别暴露我的身份。”
“放心,这点规矩我懂。”殷九溟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纸扎铺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音。邬锴霖往炉子里添了块炭:“堂主,现在咋办?上官紫夜搞这么大动静,肯定是想对金土流年下手。”
“下手才好。”慕容雅静靠在椅背上,看着货架上的纸扎小汽车,“我们动手,前面跟金土流年混熟的那些功夫不就白费了?现在有人替我们打头阵,正好看看情况。”
她拿起个纸扎的小旗子,上面写着“一帆风顺”:“上官紫夜想当螳螂,司徒静琪说不定想当蝉,那我们就当黄雀,站在后面看着。”
邬锴霖有点不放心:“可万一……万一金土流年真被弄死了咋办?他那命格我们还没弄到手呢。”
“弄不死的。”慕容雅静笑得胸有成竹,“我算看明白了,那胖子看着不靠谱,运气好得离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上次被黑月会围在仓库里,都能靠只蝙蝠精翻盘,没那么容易死。”
她想起沈晋军总爱说的那句“互联网思维”,突然觉得这胖子有点意思。明明一点真本事没有,却总能把身边的人拧成一股绳,连妖精鬼怪都愿意帮他。
“再说了,就算上官紫夜真能得手,我们再出手也不迟。”慕容雅静放下纸旗,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黑月会和我们往生阁,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他们忙活半天,最后便宜我们,多好。”
邬锴霖挠挠头:“还是堂主想得远。那我们接下来干啥?继续跟金土流年他们喝酒吃排骨?”
“不然呢?”慕容雅静白了他一眼,“明天你再做点桂花糕送过去,就说小邬新学的手艺,让菟菟和小飞尝尝。”
她走到窗边,看着隔壁流年观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沈晋军和小李鬼斗嘴的声音。
“继续当我们的邻居,”慕容雅静轻声说,“安安静静当个黄雀,等着看好戏就行。”
夜风掀起窗帘,吹得货架上的纸人纸马轻轻晃动,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好戏,无声地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