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简单。”叶瑾妍小声说,“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有股阴气,但又不太一样,好像混着别的东西,有点像……蛊?”
“蛊?”沈晋军吓了一跳,“就是那种能让人肚子疼的虫子?”
他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过,说暹罗的降头术和蛊术特别厉害,中招的人能活活被折磨死。
“别瞎说。”叶瑾妍赶紧制止他,“小心被她听见。”
沈晋军赶紧闭上嘴,偷偷打量瓦妮达。这美女确实漂亮,就是气场太强,坐在她旁边跟坐针毡似的,浑身都不自在。
商务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就进了一个大庄园。院子里种满了奇奇怪怪的植物,还有个小池塘,里面飘着几片巨大的荷叶,看着有点阴森。
“到了。”纳塔蓬率先下车,示意黑衣人把沈晋军架下来。
沈晋军刚站稳,就看见院子里拴着只大老虎,正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打盹,看见有人来,只是抬了抬眼皮,没动弹。
“我操,老虎!”沈晋军吓得赶紧躲到黑衣人后面,“你们这儿还养这玩意儿?是当宠物吗?”
“这是看守庄园的。”纳塔蓬得意地说,“要是有不长眼的闯进来,直接就成了它的点心。”
他冲老虎吹了声口哨,老虎居然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冲他摇了摇尾巴,跟条大狗似的。
沈晋军看得目瞪口呆:“这老虎成精了?还能听懂人话?”
“差不多吧。”纳塔蓬笑得神秘兮兮的,“这可是用特殊法子养的,比狗听话多了。”
沈晋军突然觉得后脖子发凉,这地方太邪门了,比他处理过的任何灵异事件都让人心里发毛。
他被带进一间石屋,里面空荡荡的,就一张床和一把椅子,墙角还有个铁栏杆,看着像监狱。
“委屈你了,金土道长。”纳塔蓬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这儿好好待着,等代会长见你。”
黑衣人解开沈晋军身上的绳子,但没给他松绑,只是把他绑在了椅子上。
“哎,好歹给瓶水啊!”沈晋军喊了一声,“这么热的天,会渴死人的!”
纳塔蓬没理他,带着人走了,瓦妮达走在最后,出门前回头看了沈晋军一眼,那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石屋里特别闷热,像个大蒸笼。沈晋军刚被解开绳子,就觉得浑身酸软,估计是刚才被绑得太久了。
“这鬼地方,比咱们观里的小黑屋还破。”沈晋军扭动着胳膊,“早知道这么遭罪,当初就不该跟那雀斑脸较劲,直接给她点钱打发了多好。”
“现在知道后悔了?”叶瑾妍的声音带着嘲讽,“刚才在机场,是谁盯着人家美女看个不停,还口无遮拦的?”
“我那不是没忍住嘛。”沈晋军挠挠头,“谁知道那美女看着温柔,居然是个狠角色。不过话说回来,你说她到底是不是人妖啊?声音确实有点粗……”
“沈晋军!”叶瑾妍气得差点没把桃木剑扔出去,“你能不能关注点正经的?我们现在是阶下囚,随时可能掉脑袋,你居然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想也没用啊。”沈晋军叹口气,“你看这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想逃都逃不出去。再说了,外面还有老虎,就算逃出去,也得成了老虎的点心。”
他突然凑近桃木剑,小声说:“不过说真的,你觉不觉得那纳塔蓬有点奇怪?还有那老虎,怎么看都不对劲,不像是正常的老虎。”
叶瑾妍沉默了一会儿:“嗯,我也觉得。那老虎身上有股怨气,好像被人下了咒。还有瓦妮达,她身上的阴气和蛊气混在一起,实力深不可测,比傅谭菁难对付多了。”
“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沈晋军哭丧着脸,“早知道当初就不炸黑月会总部了,安安稳稳守着我的流年观多好,每天接接小单子,赚点小钱,晚上还能跟张梓霖他们打打游戏……”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叶瑾妍的声音软了点,“还是想想怎么联系上圈圈姐他们吧。小飞肯定把消息带回去了,他们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但愿吧。”沈晋军靠在椅背上,“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这儿。这地方跟迷宫似的,看着就像是个秘密基地。”
他正说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老虎的吼声,吓得一激灵。
“怎么了?”叶瑾妍也紧张起来,“是不是出事了?”
沈晋军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除了老虎的吼声,还有人的惨叫声,好像还有打斗声。
“好像是有人闯进来了?”沈晋军眼睛一亮,“难道是圈圈姐他们来了?”
他刚高兴没两秒,打斗声就停了,接着是纳塔蓬的笑声,听起来特别刺耳。
“看来不是。”沈晋军耷拉着脑袋,“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偷闯进来了,成了老虎的点心。”
叶瑾妍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感受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外面的阴气重了点,好像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