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墨千殇冷笑一声,猛地拍了下方向盘,“自古以来,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哪有那么多邪修正道的说法?”
他转头盯着温子墨,眼神锐利:“咱们是杀了些人,是驱策阴物、沟通幽冥,可那又怎么样?玄门哪一派手上没沾过血?只不过他们把自己包装得好听些罢了!”
温子墨被他看得有点发怵,低下头不敢说话,心里却暗暗嘀咕:弄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和魂魄,还说不是邪修,那谁是?
墨千殇没注意他的心思,自顾自地说:“阁主之前集齐的五种命格,本来以为能修成长生之术,结果呢?还不是没用。”
他哼了一声:“黑月会那个残雪风,不也弄齐了五种命格?还不是死在了那胖子手里。说到底,缺了最后一样东西——金土命格。”
温子墨抬起头:“您是说……金土流年的命格?”
“没错。”墨千殇点点头,眼神变得狂热,“只要拿到他的金土命格,作为引子,那五种命格才能真正发挥作用。到时候,别说长生了,成仙都有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所以,金土流年必须死。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给阁主留个念想,这趟浑水,咱们必须蹚。”
温子墨咬了咬牙,不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双肩包背带。包里装的,都是他压箱底的法器。
***另一边,流年观里。
沈晋军已经换好了衣服,背上桃木剑,正准备出发。
消失的圈圈也换了身方便行动的旗袍,手里拎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她的“牵魂丝”。
“我跟你一起去。”消失的圈圈走到门口,语气不容置疑,“那订单太蹊跷,十有八九是个圈套。”
“圈套?谁这么大胆子?”沈晋军愣了愣,随即笑了,“正好,我还怕没人送上门来呢。富贵叔说了,最近活动活动筋骨对身体好。”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闲?”消失的圈圈白了他一眼,“这次说不定是往生阁或者黑月会的人,都不是好惹的。”
“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晋军满不在乎,正想开门,就被两个声音拦住了。
“等等!我们也去!”
玄通道长和冯恩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手里都拿着自己的家伙——玄通道长拎着个罗盘,冯恩启背着把桃木剑,看那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俩去干啥?添乱啊?”沈晋军皱眉,“那地方说不定有危险,玄通道长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你这叫啥话?”玄通道长不乐意了,吹了吹自己的山羊胡,“想当年,我跟小冯在龙虎山历练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这点小场面,算啥?”
冯恩启也跟着点头:“就是,咱们师徒俩虽然本事不如你们,但打打辅助还是行的。再说了,多个人多份力,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沈晋军还想劝,陆尘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几张自己画的符纸,小脸憋得通红:“师父,我也去!我现在画的符,能……能吓唬小妖精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沈晋军心里有点暖,又有点无奈。
“行吧行吧,都去。”他摆摆手,“但说好,到了地方都听我指挥,不许乱跑,尤其是你,陆尘,不许冲动。”
陆尘赶紧点头,把符纸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出发前,沈晋军去西厢房跟狐狸书生打了声招呼。
狐狸书生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肚子上的肥肉堆成了小山,呼噜声震天响。听到沈晋军要去蛇盘山,他迷迷糊糊地挥挥手:“去吧去吧,别打扰我睡觉……哦对了,要是打不过就喊我,我随叫随到……”
话没说完,又打起了呼噜。
沈晋军:“……”合着您老就是个摆设呗。
他摇摇头,转身出去,把观里的事托付给苗子恩:“我们走后,你看好家,尤其盯着西厢房,别让菟菟和小飞进去捣乱。”
苗子恩点点头,手里还拎着把斧头,看样子刚劈完柴。
菟菟啃着胡萝卜,挥挥爪子:“放心吧胖子观主,我们会乖乖的,顶多……顶多再啃啃院子里的柱子。”
小飞在一旁附和:“对!我们还会帮着小李鬼给土地爷爷上香!”
沈晋军:“……”他突然有点后悔把这俩活宝留下了。
***最终,沈晋军带着消失的圈圈、玄通道长、冯恩启和陆尘,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
车子刚开出巷子,就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毕竟这么霸气的车,在老城区可不常见。
“还是这大G坐着舒服。”沈晋军握着方向盘,得意地哼着小曲,“一百八十六万八呢,就是不一样。”
“别光顾着嘚瑟。”消失的圈圈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眉头微蹙,“到了蛇盘山,机灵点,我总觉得这次的事不简单。”
“知道了圈圈姐。”沈晋军嘴上应着,心里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