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还是那座老城墙,可城墙内外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卖糖葫芦的,吹糖人的,捏面人的,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孩子们举着风车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笑声清脆得像铃铛一样!
女人们穿着新衣裳,三五成群,边走边笑,老人们拄着拐杖,慢悠悠地逛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副总指挥站在城门口,看了好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感慨!
“这河源县城,是越来越繁华了,这才是华夏该有的样子呀!”
刘师长站在他旁边,也跟着点头,眼睛都没处放了!
“老总啊!整个华夏,怕是再也找不出像河源县城这样繁荣的城市了!”
说着又指着脚下的路,“你看这马路,干净得能照见人影,两边还种着树,这在咱们那儿,想都不敢想!”
贺师长摸着嘴上的胡须,眯着眼望着远处那一排排整齐的商业楼,忍不住笑了笑!
“还是我这兄弟厉害,打仗没说的,搞经济更是把好手!”
副总指挥回头看了贺师长一眼,没说话,直接抬脚就往前走!
“进城!”
几个人跟着往里走,街上的人比城外还多,挤挤挨挨,热热闹闹!
卖布的,卖杂货的,卖吃食的,一家挨一家,顾客进进出出,伙计忙得脚不沾地!
一个老太太挎着篮子从身边经过,篮子里装着鸡蛋和红枣,走得急急忙忙,差点撞上刘师长!
刘师长赶紧让开路,老太太头也不回地走了,嘴里还念叨!
“晚了晚了,赶不上吃流水席了!”
副总指挥听见了,心里好奇,还没来得及问,就已经走到了解放军司令部门口了,几个人站住,随即全看呆了!
只见司令部门口的空地上,密密麻麻摆满了桌子,一眼望不到头!
桌上摆着鸡鸭鱼肉,红烧的,清蒸的,油炸的,热气腾腾,香味飘得满街都是!
百姓们围坐在一起,吃得满嘴流油,推杯换盏,笑声一阵比一阵高!
有人站起来敬酒,有人划拳,有人抱着孩子喂菜,热闹得像过年一样!
正园酒楼的老板陈德贵站在一张桌子后面,袖子卷得老高,扯着嗓子就喊!
“乡亲们,吃饱啊!不够了这里还有!大家都别客气!”
副总指挥愣了好一会儿,回头看了刘师长一眼!
“老刘,你去问问,这是啥情况?”
刘师长应了一声,挤进人群,找了个站岗的治安员!
治安员见刘师长是八路军,看样子还是个长官,也客气得很,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刘师长点点头,又挤回来,凑到副总指挥耳边说道!
“老总,问清楚了,这是县城几个酒楼老板,为了庆祝赵老总孩子满月,自发在这里摆流水席,请全城百姓吃宴席!”
副总指挥听完,脸上顿时露出佩服的神色,望着那些笑着吃着的百姓,轻声说了一句!
“看来解放军在河源百姓心里,还是很有民心的!”
说罢,语气又顿了顿,然后抬脚往司令部走!
“走,进司令部,时间也差不多了!”
几个师长跟着副总指挥,穿过那片热闹的人群,就往大门走去,身后的笑声还在继续,一阵比一阵高!
赵文东的儿女过满月,作为最早就跟着赵文东周长贵,祖上就是给皇家做御厨的,所以厨艺是十分的精湛!
因为年龄大了,赵文东就把他从后勤部长的位置上,调了下来安心在后方养老!
平时就到处溜达,要么就找赛貂蝉的二叔下棋,日子过得非常安逸!
自从得知赵文东要给孩子办满月酒,周长贵一下就来了精神,手里的拐杖都丢到了一边!
重新变的生龙活虎,在司令部后厨借了几个人,连着准备了好几天!
赵文东听说后,就往后院走,想看看周长贵那老头到底在厨房里捣鼓什么!
这几天老爷子神神秘秘的,连棋都不找赛貂蝉的二叔下了,天天泡在厨房里,连拐杖都扔了。
后院里,周长贵正撸着袖子指挥几个帮厨,案板上堆满了食材,切好的肉丝细细的,码得整整齐齐!
老爷子精神抖擞,哪像六十多岁的人,赵文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就问道!
“老爷子,你这在厨房都好几天了,忙啥呢?”
周长贵转过身,手上的面粉还没拍干净,脸上的笑跟孩子似的!
“回少爷的话!小少爷和小小姐过满月,我打算做满汉全席,好好庆祝庆祝!”
赵文东一听,差点被口水呛着,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光听名字就吓人,于是就摇摇头,问道!
“老爷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