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用制度。刀,只能杀人。制度,能救人。”
他看着天花板:“这部宪章,一定能立起来。因为承业在,那些代表在,天下人在。”
夜深了,奉天殿里一片寂静。
那张《山河社稷图》,还在墙上挂着。那些代表,已经回了驿馆。那些争吵,已经停了。那些笔,还放在桌上。明天,他们还要继续吵。继续争,继续抠。为了一个字,一句话,一条款。
张承业独自站在图前,看着那些山川河流,看着那些城池关隘,看着那些万里江山。他的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眼罩,右眼盯着那张图,一动不动。
“诸公笔下即江山。”他喃喃道,“失之,则成废纸。”
他转过身,走出奉天殿。身后,那张图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永恒的丰碑。远处,紫禁城的钟声敲响了。那是子夜的钟声,也是宪章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