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官手把手地教导她,如何伺候皇子起居,如何通晓婚姻礼仪,更细致地教导了她男女房事之事,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经过了严苛的训练。她们告诉她,她的使命,便是贴身伺候朱槿,待他成年后,教导他通晓房事,为他日后大婚、开枝散叶做好万全的准备。
朱槿深入草原的这一年里,秋香一直身在东宫,心中的焦灼从未停歇。她看着太子朱标身边,早已配有专门经过女官教导的侍女伺候,日日伴在左右、履行着启蒙职责,心底便愈发慌乱着急——她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生怕无法胜任女官交付的使命,更生怕等到朱槿大婚,自己依旧没能完成嘱托,连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更让她辗转难安的是,殿下身边渐渐多了不少女子,王敏敏、徐琳雅、沈珍珠,每一位都容貌出众、各有风姿,一个比一个动人。
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暗自揣测,自己不过是个被指派来伺候殿下、履行职责的侍女,无惊人美貌,无显赫家世,这般平凡的自己,待殿下归来,怕是早已入不了他的眼,怕是他迟早会忘了自己,再也不要她了。这份不安与惶恐,像一根细针,日日扎在她心底,让她愈发急切地想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只求能牢牢抓住这唯一留在殿下身边的机会。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家殿下从北疆归来的第一天,在饮酒之后,竟然会这般快,便要她履行这份早已被教导好的职责。一时之间,秋香的心底满是慌乱与羞涩,脸颊瞬间变得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
朱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燥热与恼怒愈发浓烈,他不再多想,猛地伸手,一把将秋香拉到床上,秋香惊呼一声,身子不稳,重重地倒在他的身旁。不等她反应过来,朱槿便翻身而起,将她轻轻压在身下,温热的呼吸,瞬间喷洒在她的脸颊之上。
这是秋香第一次这般近距离地靠近朱槿,近到能清晰地看清他浓密的睫毛、深邃的眼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感受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与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她的心跳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砰砰砰”地跳个不停,几乎要冲出胸膛,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轻柔,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
朱槿低头看着她羞涩懵懂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随即俯身,娴熟地吻了上去。秋香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彻底停顿下来,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散,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无措。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却显得无比笨拙,嘴唇微微颤抖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女官嬷嬷们教导的话语,嬷嬷们明明教过她,该如何回应皇子的亲近,该如何伺候皇子,可此刻,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一片空白,心底暗自慌乱:不对,嬷嬷们不是这么教的……不该是这样的……
不等她理清思绪,便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缓缓在她的身上游走,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所到之处,肌肤都泛起一阵战栗。紧接着,身上的衣衫被一件件撕开,微凉的空气包裹着肌肤,与身上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脸颊的绯红愈发浓烈,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满是羞涩与无措。
她微微仰头,嘴唇轻启,声音轻柔而颤抖,带着几分哀求与羞涩,细若蚊蚋般轻声说道:“殿……殿下,请您怜惜奴婢……”
朱槿听到她的话语,手上的动作渐渐放缓,眼底的燥热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温柔与怜惜,连呼吸都放得轻柔了许多。秋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动作没了起初的急切,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呵护,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紧接着,一阵尖锐的痛感骤然传来,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下意识地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眼角悄然渗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泛了白。
那阵剧烈的痛感并未持续太久,片刻后便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酥麻与温热,顺着肌肤缓缓蔓延至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疼痛与慌乱,只剩下一种陌生而奇异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没了半分力气,不由自主地轻轻靠在朱槿的肩头,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眉眼间也褪去了几分青涩羞涩,悄悄染上了一层迷离的绯红,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神色也变得柔和起来。
那阵剧烈的疼痛持续了片刻,便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诉说的酥麻与温热,顺着肌肤蔓延至全身,驱散了所有的疼痛与慌乱,只剩下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靠在朱槿的肩头,呼吸愈发急促,眉眼间也渐渐染上了一层迷离的绯红。
朱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与迷离的神色,眼底满是温柔,动作愈发轻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身下的女子,任由窗外的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几缕清辉,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照得朦胧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