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而决绝,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能如此。吕氏不死,隐患不消,我们兄弟之间,便永远有一道坎,跨不过去。皇兄,你没得选。”
朱标看着朱槿决绝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决,再无转圜之地。他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痛苦与挣扎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坚定,语气沉重地说道:“好,二弟,我答应你。今晚,我便会如你所愿,彻底了断了吕氏,绝不让她,再成为我们兄弟之间的阻碍。”
朱槿闻言,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语气轻快地说道:“好,不愧是我皇兄。那我便等着皇兄的好消息了,但愿皇兄,说到做到,莫要让我失望才是。”
心愿已然说定,朱标也没有再多做停留——他与朱槿彼此心照不宣,宗人府的事本就不急,今日前来,核心便是求朱槿相助提前婚期,如今目的已然达成,再留下来反倒多余。
毕竟他们兄弟二人都清楚,宗人府的事务朱槿身为宗人令,日后有的是时间熟悉,眼下这一趟去或不去,本就无关紧要。朱标又叮嘱了两句“莫要误了封王事宜”,便转身带着随从,步履匆匆地离开了王府,眼底还藏着几分对婚期提前的期许,以及对今夜之事的凝重。
随着朱标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府门外,朱槿紧绷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一旁垂首侍立的秋香身上,快步走上前,轻轻牵起她的手。
秋香的手纤细微凉,被朱槿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不由得微微一颤,抬眼看向他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拘谨。朱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地问道:“敏敏她们几个呢?方才便没见着,去哪了?”
秋香连忙敛了心神,轻声应答,语气依旧恭敬,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暖意:“回殿下,几位小姐尚未过门,按礼制不能在王府久留,她们今早就告辞了。”
她顿了顿,细细说道:“敏敏小姐回了阿鲁温府上,珍珠小姐回了沈府,琳雅小姐则去了徐府,临走前还特意吩咐奴婢,待殿下得空了,告知她们一声,改日再登门探望殿下。”
朱槿闻言,轻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失落,却也未曾强求,只缓缓说道:“行吧,倒是委屈她们了。”
说着,他握紧了秋香的手,神色郑重起来,语气认真地说道:“秋香,我先前便跟你说过,往后你便不是我的侍女了,不必再这般拘礼,也不必一口一个‘奴婢’‘殿下’的,自在些便好。”
秋香闻言,眼眶微微一热,连忙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殿下,奴婢不愿。奴婢愿意一辈子留在殿下身边,做殿下的侍女,侍奉殿下左右,不求名分,不求其他,只要能日日陪着殿下,便心满意足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恳切,眼底满是赤诚,没有半分虚假。朱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低声叹道:“你啊,总是这般执拗。”
朱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连日来辛苦你了,先回房休息一会儿吧,我出去一趟,办点小事,等晚上回来,再好好陪你。”
秋香靠在他怀中,闻言身子微微一僵,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的旖旎涟漪,脸颊瞬间变得红彤彤的,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微微垂着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与软糯,轻轻应道:“奴婢……奴婢等殿下回来。”
朱槿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眼底泛起几分笑意,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才缓缓松开了怀抱,示意她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