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铁不成钢,最终还是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由侍女搀扶着,缓缓走进了内殿。
待马皇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中,朱槿才缓缓转过身,走到朱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三弟,你老实说,你是如何知道邓玉姝被禁足的?我下令禁足她,并未声张,邓府也不敢随意外传。”
朱樉被朱槿看得心底发慌,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颤抖,老老实实地说道:“是、是下午,皇宫的禁卫,偷偷给我送来的邓玉姝的信件,她在信中,跟我说了被禁足的事情,还说……还说二哥你故意刁难她,让我来向父皇母后求情。”
朱槿听完,轻轻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行了,起来吧,回去老老实实禁足,抄写《孝经》,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不要再想着为邓玉姝求情,也不要再惹娘亲生气,否则,后果自负。”
朱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听到朱槿的话,他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张了张嘴,还想再为邓玉姝求情,想说让朱槿再帮帮忙,减轻邓玉姝的处罚。
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朱槿冰冷的眼神打断了。朱槿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劝你,老实听话,好好禁足反省。你与邓玉姝的婚事,只要你能认清过错,不再执迷不悟,日后自然不会改变。可若是你还敢多说一句,还敢再为她求情,我敢保证,你除了挨一顿揍,疼上好几天之外,什么都得不到,甚至,我还会请父皇,彻底取消你与她的议亲,你最好想清楚。”
朱槿的话,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朱樉瞬间便想起了往日被朱槿揍得撕心裂肺的疼痛,心底的最后一丝恳求,瞬间被恐惧取代。他连忙闭上嘴,用力摇了摇头,连连说道:“我、我知道了,二哥,我不说了,我这就回去禁足,好好抄写《孝经》,再也不惹娘亲生气,再也不为邓玉姝求情了。”
说完,他便连忙转过身,对着主位上的朱元璋躬身行礼,语气仓促地说道:“父皇,孩儿告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殿门外跑去,脚步仓促,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畏惧的地方。
朱元璋看着朱樉仓皇逃离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随后,他抬眸,看向一旁的朱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来文华殿吧,咱有话要问你。”
朱槿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心中暗自腹诽——他还没吃饱呢,这刚坐下吃了两口,就又要去文华殿议事。可他也不敢违抗朱元璋的命令,只得躬身应道:“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