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鱼肚白,只因今日要举行隆重的封王仪式,朱标与朱槿才躬身辞行,一同离开了文华殿,并肩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一夜长谈,二人眼底都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却依旧步履沉稳,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语气间满是兄弟间的默契。
不多时,东宫便已近在眼前。东宫外的廊下,宫正玉儿早已身着规整的宫装,静静等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色恭敬,手中端着一个铺着明黄色锦缎的托盘,托盘之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冕服——那是马皇后亲手为朱槿缝制,专供今日封王仪式所用,针脚细密,纹饰精美,处处透着疼惜与重视。
朱标率先目光一顿,目光落在托盘上的冕服上,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的艳羡,脚步放缓,转头看向身旁的朱槿,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几分真心:“二弟,有时候,孤是真羡慕你。你这套冕服,可是母后亲手缝制的,这般殊荣,就连父皇,都未曾有过啊。”
朱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托盘上的冕服,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伸手轻轻拍了拍朱标的胳膊,安抚道:“行了行了,太子爷就别在这儿吃醋了。一夜没歇,快去东宫洗刷更衣,换上你的礼服,今日可是封王大典,耽误不得。”
他说着,还故意伸了个懒腰,眼底露出几分慵懒,语气带着几分抱怨:“早点把仪式办完,我也好回去补觉。我可没你这般天生的‘牛马圣体’,经得起熬夜折腾,再熬下去,怕是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