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装病,根本瞒不过他们啊。”
“放心,”朱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我教你一套方法,让你体内真气逆行,既能逼真演绎出气血不足、精神萎靡的病态,又不会伤害身体,就算是戴思恭那样的神医,也绝对看不出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只需装病几个月,让父皇独自处理所有政务,等他撑不住了,体会到那种被奏折压得喘不过气的滋味,你再趁机上奏,提议设立内阁,帮他分担政务,到时候,他定然会欣然同意。”
朱标闻言,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一把抓住朱槿的手,急切地说道:“好办法!这真是个好办法!二弟,快教孤,现在就教!”
朱槿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不急不急,丞相废除的事情还没有彻底敲定,这段时间,还需要你亲自出面周旋,稳住朝局。等李善长上书,父皇正式下旨废除丞相之后,你再装病也不迟,到时候,你恐怕要在病榻上躺几个月了。”
“无妨无妨,”朱标连连摆手,语气急切又坚定,“别说躺几个月,就算是躺半年,只要能不用处理那些繁琐的政务,孤都愿意!”
看着朱标那副如释重负、满心期待的模样,朱槿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殿内的沉闷与急切,瞬间被这爽朗的笑声驱散,兄弟二人的身影,在殿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