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将军,大哥今日大婚,身子为重,这杯酒,我替大哥饮了。”
众武将见状,皆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他们知晓朱槿的性子,桀骜不驯,手段凌厉,却也重情重义,见状便也不再为难朱标,纷纷笑道:“既然明王殿下要替太子殿下饮酒,那便再好不过!明王殿下海量,这杯酒,臣等敬殿下!”一时间,敬酒的矛头纷纷转向朱槿,朱槿神色从容,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面不改色,尽显亲王风范,替朱标挡下了一波又一波的敬酒。
即便有朱槿帮忙挡酒,朱标先前饮下的酒也渐渐上了头,头晕目眩愈发明显。他知晓再待下去,怕是真的要醉倒在宴席之上,便趁着一丝清醒,故作脚步虚浮,脸颊通红,眼神迷离,顺势“醉倒”在座位上。
一旁的内侍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朱标,低声禀明朱元璋,请求送太子回东宫。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准了,眼底满是笑意,并未点破朱标装醉的小把戏——这是朱标惯用的老套路,每逢宴席被灌酒,便以装醉脱身,既不伤百官颜面,也能顺利脱身。
内侍搀扶着“醉意沉沉”的朱标,缓缓走出奉天殿,向着东宫方向而去。毕竟朱标是大明储君,身份尊贵,大婚之日,百官即便心中欢喜,也无人敢有闹洞房、听墙角的念头,皆是恪守礼制,不敢有半分逾矩,生怕惊扰了太子与太子妃,触怒龙颜。整个东宫之外,唯有侍卫与宫人肃立侍立,静谧而庄重,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
唯有燕王朱棣,性子素来跳脱,年少气盛,好奇心极重,趁着众人都在奉天殿饮酒,悄悄溜出宴席,绕到东宫门外,想要偷偷听一听婚房之内的动静,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可他刚靠近东宫宫门,便被值守的锦衣卫拦下。锦衣卫侍卫神色严肃,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燕王殿下,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大婚,东宫禁地,不可擅闯,请殿下返程。”
朱棣心中不甘,还想争辩,却被侍卫们死死拦住,神色窘迫。他也知晓,今日是太子大婚之日,朱元璋心情大好,若是换做往日,他这般擅闯东宫、窥探隐私,定然又要被打板子,只得悻悻然转身,返回奉天殿。
东宫之内,红烛高燃,暖意融融,婚房之中的动静,无人知晓,也无人敢去窥探。那紧闭的房门之后,是新人的温情与期许,是属于朱标与常婉静的专属时光,藏着岁月静好,也藏着皇家储君与储妃的相守之诺。
而奉天殿内,宴席依旧热闹非凡。朱元璋端着酒爵,与百官开怀畅饮,平日里的威严散去大半,脸上满是难得的惬意;朱槿替朱标挡了不少酒,脸颊泛红,却依旧从容应对,与一众武将推杯换盏;满朝文武也纷纷举杯,相互道贺,欢声笑语响彻整个奉天殿,直至深夜,宴席才渐渐散去。
到最后,朱元璋、朱槿,还有满朝百官,皆是酩酊大醉,唯有那份喜庆与热闹,依旧萦绕在皇宫之中,见证着这场关乎大明国本的盛大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