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她掩嘴轻笑,眼波流转,“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只是不知,洛将军的‘道’,比起我这园子里的花,是更香,还是更艳呢?”
这话说得轻佻,却又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
洛序笑了笑,他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像个精明的生意人,上来就想探他的底。
“花掌门的道,如百花齐放,美不胜收,在下佩服。”他先捧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至于在下的道嘛—谈不上香艳,顶多,算是能让花儿开得更久一些的法子罢了。”
“哦?”花勿倾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能让花儿开得更久?这我倒要好好听听了。”
说罢,她便选了一个离楚未不远的蒲团,袅袅娜娜地坐下,一股奇异的幽香,随着她的动作,悄然散开。
她这边刚坐定,一声暴躁如雷的怒喝,便从天边传来!
“江有汜!你搞什么名堂!老夫正在华山顶上喝酒,你一道破符就把老夫叫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还他妈什么‘讲道大会’!哪个不知死活的小王八蛋,敢在老夫面前称师做祖?!”
伴随着怒喝,一道刺目至极的庚金剑光,如同流星破空,瞬息而至!
“锵!”
剑光落在论道台上,化作一个身形枯瘦、穿着一身破旧青色道袍、背着一个巨大酒葫d芦的独臂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