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虞女帝,露出这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
南宫玄镜的声音低沉婉转,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在这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以前你总是端着架子,把皇权看得比天还大。防着这个,算计那个。洛序在朝堂上顶撞你一句,你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现在倒好,连代管天下抗妖这种大权,都眼都不眨地交了出去。”
南宫玄镜的指腹在少卯月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冰冷的肌肤温度。
“果然是事教人。一场生死大劫,比读一万本治国策都管用。你终于明白,这天下,靠你一个人那点可怜的帝王心术是守不住的。你需要他,大虞需要他。你承认自己的软弱,承认对他的依赖,这不丢人。”
少卯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在明黄色的龙袍下剧烈起伏。南宫玄镜的话字字诛心,将她心底最深处、最不愿面对的那些隐秘角落,无情地撕开,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
她抬起手,用力拍开南宫玄镜的手指。
“放肆!”
少卯月的眼眶泛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她站起身,双手死死按在御案边缘,指甲在坚硬的木料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朕是天子!朕做事,何须你来评判!朕把兵权交给他,是因为他有能力平息这东海的妖患,是因为大虞的江山社稷需要他去冲锋陷阵!这叫知人善任!这叫帝王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