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是听说殷酌年轻时各种胡作非为,他是亲眼见过的。
那时有一个词形容殷酌,太子爷。
修真太子爷。
上有大乘境师尊,渡劫圆满亲哥,他自己也是大道无上宗亲传外加化神修士,这身份,就是殷酌把天捅塌了,也没人敢骂他。
有人自律,不论身份多高也对自己有要求,显然殷酌不是这类人。
他充分意识到他的身份能给他带来什么,并最大限度的肆意妄为。
也不能说无恶不作,殷酌做的也不全是坏事,好事坏事全在他一念之间,全看他那天心情如何。
什么是随心所欲的人生,看年轻时殷酌便知道了。
对这种没规矩的人,大长老自是不喜的,但殷酌不是他天衍宗的人,他没义务说殷酌什么,眼不见为静,有殷酌的地方,大长老绕道而行。
但总有绕不及时的时候,大长老还记得呢,他参加一场拍卖会,被侍者领着往楼上包间走,目光却被一人吸引。
全场人都盯着一个方向。
那人一身艳红色衣袍,大咧咧的坐在一楼一张最普通座椅上,姿态慵懒嚣张,除了服侍他的仆人和保护他的护卫,周围三排无人敢坐。
大长老不觉得对殷酌这种太子爷,拍卖会会不给他安排单独的包间。
事实上,殷酌左脚迈进拍卖会那一刻,拍卖会上上下下从老板到侍者跟看见恶鬼催命也差不多。
用最快速度将最豪华的包间准备出来,严阵以待殷酌降临。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殷酌惹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