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辽顿了顿,又道:“小的纷争在所难免,大的肯定没有。告到我面前的,我也都处理了,没有亏待他们,算得公平。”
“那你就不用担心了。”郭嘉伸了个懒腰。“就算西部鲜卑想伏击我们,也很难得手。至于跟着我们来的鲜卑人,只要他们脑子没被马踢过,都不会做出这种蠢事。就算他们能杀了你我,他们还能挡得住赵都护的雷霆之怒?到时候,天单于至,他们就算逃到大漠深处,也难逃一死。”
张辽眨了眨眼睛。“依军师的意思,就在蒲类海扎营?”
“嗯,就在蒲类海扎营,做好警戒就是了。我猜,西部鲜卑是没有必胜的把握,还想重施故技,先避我锋锐,待我军粮尽自退。果真如此,他们这次就要失算了。我们来了,就不走了。”
郭嘉挥了挥羽扇。“传令各部大帅,让他们今晚到蒲类海议事,商量一下分配牧场的事。”
张辽眼睛一亮,抚须而笑。“好,我这就派人去传令。西部鲜卑能给他们的我们先给了,免得他们三心二意。这样就算西部鲜卑想来拉拢他们,也拿不出足够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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