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行万里路,总比做个清谈客要好。”
高干欲言又止。他本想推掉这次任务,可是听袁绍这意思,只是对审配做出了让步,根本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不仅他要去,中原士子也要去,不去就是清谈客。
清谈客可不是什么好名称,几乎就是无能的代名词。
最典型的就是刘表,虽然拱手让出了荆州,却因为“清谈客”的名声,被认定无能,未能在大陈的朝堂上立足,最后郁郁而终。他继任荆州刺史,也因为一事无成,被人当作清谈客。如果不是母亲的身份特殊,根本不可能成为九卿之一的光禄勋。哪怕这个光禄勋没有实权,指挥不动麾下的几个中郎将。
如果让袁绍失望,他连这个光禄勋都保不住,只能做闲职了。
反复纠结了几次,高干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任务。
袁绍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高干的肩膀。“元才,朕知道这趟任务很辛苦,可是朝廷自有制度,无功不能封侯,否则就算是三公,也只是低爵。你若想更进一步,将来能给子孙留一个高爵,只能多辛苦一些。”
提到爵位,高干更加无奈。他因为战功不足,一直未能封侯,现在只是一介伯爵。母亲年事已高,封了长公主后,唯一的心愿就是他能再进一步,封个列侯。
高干无奈地点点头。“臣,敢不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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