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大国如烹小鲜,一举一动都要谨慎,要深思熟虑,防微杜渐,不能一时冲动,留下隐患。
“依你之计,该怎么回复天子?”袁熙打量着周不疑,越看心里越欢喜。
这个天才少年长大了,能当大用。
“藩王改封是大事,当由三公朝议。大将军不妨上书天子,请三公朝议,以示公正。”
袁熙想了想,笑了,点点头。“可行,就由你来执笔吧。”
袁绍以手诏相询,他以公开上书相应,既符合规矩,强调了三公的责任,也没有驳袁绍的面子。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接受了袁绍的建议,只是要走流程而已。
但三公可能答应袁绍的这个安排吗?显然不可能,大司徒陈琳第一个不答应。
如果袁绍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一时失误,自然好说。如果袁绍有想法,被三公在朝堂上公然否决,就算不高兴,也怪不到他身上。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这也是变相的提醒袁绍,既然归政三公,就要信守承诺,不要滥用手诏。
手诏不是不可以用,但只能用于父子之间联络的小事,不能用来绕过三公,处理国家大事。
否则还说什么与士大夫共天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