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手机上的 AI 识图软件,将照片上传。很快,软件识别出一堆名称,其中最接近的,是港城佳士拍卖行曾经拍出的一枚满绿浓色大蛋面戒指。但那枚戒指用的是 18K 白金,并非黄金,而且只是现代某珠宝大师的作品,并非古董,就这样,还拍出了 720 万港元的高价。
林宇看着手机屏幕,心中涌起一阵波澜,如果自己手中这枚戒指有传承证明和所有权证明,拍出千万天价似乎并非难事。想到这儿,他只觉得血压飙升,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公鸡打鸣声,那嘹亮的声音如同破晓的号角,将林宇从昏迷中唤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重锤敲打过,太阳穴处还隐隐作痛,仿佛有千万根针扎在上面。他揉了揉太阳穴,慢慢从床上坐起,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仍觉得像一场梦,那么不真实,仿佛一切都是虚幻的,随时可能消失。
他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财帛动人心啊,这只不过是千万价值而已,我以后可是要出人头地,成为坐拥千亿身价的男人,怎么能为这点小钱就失了心智呢。”
林宇暗自下定决心,先将这个消息瞒下来,等弄清楚戒指的来历后,再做打算。他深知,在没有弄清楚情况之前,贸然行事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稍有不慎就会掉进陷阱。
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用纸巾包好,放进背包深处,仿佛那是一件绝世珍宝,需要小心呵护。然后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此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院子里,给整个院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那光辉温暖而明亮,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林父正在场坝里削竹篾,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那布衫上打着几个补丁,记录着岁月的痕迹。额头上刻着深深的皱纹,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岁月留下的沟壑,每一下削竹篾的动作都娴熟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林母则在猪圈里喂猪,猪圈里传来猪群抢食的哼哼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活的气息,那声音仿佛是一首欢快的田园交响曲。
林宇走到水缸边,准备打水洗脸。当他揭开竹盖子时,有了昨天晚上的事,他这才注意到家里了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水缸石料似乎不太一般,并非普通的青石板。
他心中一动,将盖子又打开一些,让光线照进水缸内侧。这一看,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只见水缸内侧工工整整地雕刻着文字。那些文字由于年代久远,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但仍能勉强辨认出一些笔画。
林宇歪着脑袋,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中涌起一股疑惑,连忙喊道:“爸,快来。”
林父听到喊声,放下手中的柴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缓缓走了过来:“咋了?”
林宇指着水缸,神色疑惑:“爸,咱们这水缸咋像人家的墓碑呀。”
林父以为是啥,听林宇如此说,先是眉头一皱,然后瞪了林宇一眼:“你这娃儿,大惊小怪的。那不是墓碑,是功德碑。”
林宇听了,又仔细端详起来。只见碑上镌刻着 “林战公战” 几个字,由于被截断,看起来有些突兀,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想起之前的疑惑,经林父这么一说,再结合后面的文字,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努力辨认着上面的颂文:“赫赫林侯,威震朔漠。阴山夜雪,单骑破虏。灵武鏖兵,孤军慑胡。金甲映日,紫袍承露。戍边安民,德被草木。功铭鼎彝,名垂竹素。千祀之后,仰止如初!”
林宇好奇心大起,看向林父:“爸,林战公战是啥东西?”
林父一听,脸色一沉,斥道:“啥东西?那是你老祖宗林战的碑名,全名是啥子来着,好像应该是林战公战功褒德碑。”
林宇结合颂文,眼睛瞪得更大了,满脸惊讶:“爸,咱老祖宗以前还是个战功卓着的侯爷啊。”
林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咱们林家从古至今,那都是人才辈出。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唉,也就是到了清末才没落下来。到你爷爷那一辈,破四旧的时候,连老祖宗的功德碑都被没能保下来,被那些小红兵砸了。当时谁敢吱声啊,只能趁着砌缸围井的机会,把这碑主要的部分保存下来,剩下的,都不晓得跑哪去了。”
林宇听着林父的讲述,心中感慨万千。他看着水缸上的碑文,仿佛看到了家族曾经的辉煌,那些金戈铁马的岁月,那些英勇无畏的先辈,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正出神时,林父突然说道:“小宇,你说昨天晚上张珂摸进来,会不会和这碑有关?”
林宇闻言,心中一惊,他之前从未想过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此刻经林父一提,他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