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床上的孙慧茹时,也愣了一下。
这已经是她第二胎了,预产期也赶在这两天。
因为她上次生孩子,嫌弃镇里的医院不好,所以这一次特别托了王喜柱的表姐,来城里生孩子。
气氛变得异常的怪异,只有王喜柱不知道,他还傻笑着:“床我给你铺好了,媳妇,你坐着。”
看着一屋子的孕妇,王喜柱并没有多大反应,直到看到了孙慧茹。
“哎,她不是你们村上的吗?”
孙明芳道:“你闭上嘴!”
本来孙慧茹和临床的孕妇有说有笑的,自从孙明芳来了,她也不说话了。
因为过去的事情,还有家里面的老人,两家人早已经不对付。
现在的国贵眼里只有自己媳妇,他用手提了一下床头的热水瓶,没有多少水了。
“我去打水去。”
王喜柱这个人是有些憨厚,心眼倒不坏。
“给我吧,反正我也要去的。”
孙明芳嘀咕道:“有你什么事呀?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国贵道:“不用了。”
这个村长的傻儿子根本不知道,林国贵和孙明芳过去有一段事情。
只是心里面不能理解,他和孙慧茹是同村的,怎么感觉像陌生人一样,也不怎么打招呼。
孙建民对于这个女婿,也没有提起女儿过去的事情。
没一会,赵老太从家里过来了。
她看只有儿媳妇一个人坐在床上,便问道:“国贵呢,他不说陪你来吗?”
“他去那边打点热水了。”
赵老太一路走过来的,她有些高血压,医生建议她多锻炼走动,所以热了一头汗。
往这里面一站感觉有些闷,这里面就一个风扇怎么行,回头我再从家里拿一个,太热了。
她只顾得把目光看向自己儿媳妇,却忽略了身后那张病床上的孙明芳。
但对方已经看到她了,只是把头撇了过去。
“妈还好吧,这边有窗户还能吹吹风。”
赵老太坐在了床旁边,刚好目光瞥见了孙明芳,第一次她还以为是看花眼了,甚至探着身子,确认了一下还真是她,便皱起了眉头。
刚好国贵打的开水也回来了。
“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国贵跟着赵老太走到了一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妈,什么事?”
“你那个房间里怎么住的,我看像孙明芳呢。”
“是她。”
“我看到她就烦,我去跟医生说说,要不然把她调换个病房。”
国贵道:“来的时候这几个病房里面都是待产的孕妇,有些都多加了两张床。”
“那也不行。”
刚好有走廊里路过的护士,赵老太拦着她,“能不能给我们儿媳妇换一个床位啊?她就这两天生了,我们不想在那个房间。”
“现在床位都满了,要不然你只能住在走廊里了,有些都加了三四张床,你儿媳妇那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是加上去的,已经算少的了。”
“那能不能把那个床上的人和其他病房上的人互换一下?”
“这个我们医院没有这个规矩。“
国贵劝道,“妈,算了,不就这几天吗?等生了孩子住几天咱就回家了。
再说了这医院本来人就多,现在哎我好像听说那边在扩建。”
赵老太道,“行了我回头找找人,看看能不能安排到其他的病房里。”
按照当时的医疗条件,江城的第一人民医院已经算是最好的了,但是房间里只配了一台风扇。
正值六月底,外面的地走在路上都感觉热烘烘的,房间里的几个孕妇啊额头上都汗湿了,窗户已经开到最大了,那一点风啊扇的都很热。
赵老太看到儿媳妇脸上都是汗,便道,“国贵你在这守着,我去找找人给她安排一个房间。”
这句话声音不大当然也不是故意说给孙明芳听的,旁边的王喜柱从家里带着的大蒲扇不停的忽悠忽悠的给他媳妇扇着风。
尽管这样,孙明芳还是觉得有些热,她没想到今年生孩子的这么多,城里的医院可比镇上的人多的太太多了。
她热的心中也有些烦闷,只能催促着自己老公扇的用力一些。
王喜柱把外面的衬衫都汗湿了,一刻也不停歇。
他们这个房间还只是4张床,有些则是6张或者10张,人更多,里面更闷热。
赵老太路过走廊看到其他房间,觉得还不如她儿媳妇目前住的这个。
来到外面便打电话给夏致远的姐夫,让他看看能不能找人安排一个好一点的房间,不至于这么受罪。
夏致远的姐夫在外地开研讨会,不在家。
赵老太只能向前台的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