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分别在两个房间。
在警察对王喜柱单独审问过一个小时后，他终于扛不住心理防线崩溃，选择了主动交代，把如何换小孩的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
警方这边也都给他记录了下来，孩子暂时由所里的女同志照顾。
但是另一边，孙明芳依然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当看到自己丈夫交代的内容后，她气得大骂：“这个窝囊废，我当初就不应该嫁给他。”
等赵老太赶过来的时候，民警对她说出了真相，也把那个婴儿还给了她，同时将另一个孩子暂时交由他的爷爷奶奶照顾。
当孙慧茹把这个孩子抱在怀里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来了，眉眼之间很像自己小时候，鼻子和嘴巴像国贵，皮肤也白白的。
似乎有一种心灵感应，这个婴儿被慧茹抱着，两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还冲着她笑，一点都没有陌生感。
慧茹喜极而泣，抱着孩子亲亲左脸亲右脸亲，紧紧地搂在怀里：“是妈妈不好，对不起。”
赵老太看着小孩，也觉得像自家儿子生的，因为皮肤白净，看起来和小时候的国贵差不多。
赵老太道：“警察同志，我想问一下他们是怎么把我孙子给换的？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民警道：“是这样的，这个男的主动交代，他的一个表姐在医院里当护士，就在妇产科，在生产过后，刚好借着工作顺手就换了。
我们现在就要赶往医院，把这个人带回来。”
赵老太道：“我跟你们一起过去抓人，我非把她嘴给撕烂。”
民警道：“暂时还不行，你们不能离开这里，等我们把这个护士带过来，还有她交代完后，还需要你签个字。
毕竟当时是报警，我们已经立案了。”
赵老太道：“那好，我们就在这等着，我也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护士。”
一辆警车停在了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路边上，两位身穿警服的人来到了妇产科。
“请问姜红是在这里上班吗？”
看到警察来找自己的同事，另一名值班的护士道：“啊是，怎么了？”
“哦，我们想找她了解点情况，您方便带我们过去一下吗？”
“好，她在另个房间给病人测量体温呢，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等到了门口，姜红背对着几人，正用手甩着温度计呢。
“姜红，有人找你。”
听到是自己的同事，她直接回了一句：“谁啊？”
“派出所的。”
她看到同事背后站着的两名警察，脸色有些微微一变。
“哎，你们这是？”
“我们想找你了解点情况，你先出来一下。”
“好。”
姜红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把铁托盘放在了桌上，对着同事道：“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
跟着警察来到了走廊拐角。
“什么事啊？”
“你是不是在这医院一个多月以前调换了两个婴儿？”
姜红道，“这怎么可能啊？肯定是有人诬陷我，我们都是有职业道德的。”
见姜红装作不知情，死不承认，另一名警察嘴角微微笑道：“我们来找你呢，基本上已经掌握了大概情况，希望你能坦白。”
姜红认为查到最后，最坏的结果大不了是工作失职而已，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口咬定：“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会换婴儿，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王喜柱你认不认识？”
姜红双手插在口袋里，故作镇定，“哦，我认识，他是我表弟，怎么了？”
“他在今天早晨带着孩子和媳妇准备去省城，被我们控制住了。
主动的交代出换孩子的过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王喜柱主动交代出来了，姜红低下了头，不再狡辩。
“跟我们走吧。”
“那我去和同事交代一声。”
“不用了，我去说，你跟着他先上警车吧。”
就这样，姜红涉嫌调换婴儿的事情通知了医院方面，她也被带到了派出所。
等一进来，赵老太看着姜红就觉得眼熟。
不过此刻她已经换下白大褂了，穿的是便衣。
“这个是不是就换我孙子的那护士？”
“是的。”
她身子往前一倾，直接扑上去，一把薅住姜红的头发，左右开弓。
警察赶紧拦住，“老太太，你这不能打，这是在派出所，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这个女人害的我儿子和儿媳妇这段时间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差一点就为她得逞了，白白的替人家养了一个多月的孙子，你安的什么心啊？”
此刻，王卫东老两口也找来了，赶紧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