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阳台接通,电话那头全是呼呼的风声,瞎哥的声音嘶哑又急,上气不接下气。
电话里只有一句话,却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昭阳,快准备!麻皮陈疯了!”
“他把他剩下的所有钱都分了下去,凑了二十多个亡命徒,开了四辆车,正朝着夏茅过来!”
瞎哥的声音在电话里几乎变成了嘶吼。
“他不是要抢作坊,也不是要抢地盘!”
“他是冲着你的住处来的!他要杀你全家!”
我挂掉电话,手脚冰凉。
我下意识的回头,隔着玻璃门,看向屋里亮着灯的地方。
红姐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姐姐跟在她身后,两人正笑着说些什么。
我们好不容易在夏茅安的这个家,这个本该是避风港的地方,马上就要变成血与火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