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每次回来都在他们面前吹嘘外面有多好，说什么，读书就是浪费钱，还不如早早出去打工赚钱。

    林默也没说什么，就是自顾自地走到堂屋的神龛前，拿出香烛，郑重地给亲人上了香。

    烧纸的时候，蚊子从杂物间里抱出烟花爆竹，在院子里燃放起来。

    “噼里啪啦”

    “咻咻，砰砰砰~”

    硝烟味弥漫，也宣告着老宅的主人回来了。

    林默坐在雕花的木质沙发上，给张海倒了一杯热茶。

    张海：“默哥，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回去准备一下。”

    林默摇了摇头：“不用，晚上我去舅公家。不要麻烦。我回来就是祭祖，明天就要走了。”

    张海诧异：“这么急？”

    林默笑道：“没办法，事情太多了。晚上吃完饭再来家里坐坐，我一会得收拾一下，上山一趟。”

    张海见此也不再打扰，只是说晚上再来找他。

    蚊子见他走远了，才开口道：“海公肯定有事要求你。”

    “海公”在他们这里是大海虾的意思，是张海的绰号。

    林默笑了笑：“看他说什么吧。”

    其实不用对方说，林默也能猜得到，要么借钱，要么想跟着他混。

    他其实也不反感这些发小或者亲戚找他借钱，

    真遇到困难了，他也不会不借。

    每个人在他心里都有一个额度，从0到10万。

    借出去就没想着要收回来，还不还全看对方的良心。

    不还也无所谓，就当用这些钱买断双方的情谊了。

    对他来说，钱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至于要跟着他混的，也可以，但是去了就从基层做起，能不能成，看对方的能力以及决心，不可能有一步登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