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安宁想都没有想,就让苏昌河帮忙把郭家的财物,凡是能轻松让她拿走的,全部收了,她要打包带走。
苏昌河眨眨眼,“我们可从来只杀人,不拿东西,”
“那就让人知道来的是两拨人呗,对你们暗河,没有损失吧,你不拿可以,是我拿的,江洋大盗偶然路过,捡漏,不奇怪啊,”
“你还知道暗河?”
“我很难不知道,”安宁表示她对暗河没有偏见,当杀手的没有一个是自愿的,除非是真的疯了,有那种弑杀的爱好,而至少面前的苏昌河她就觉得他是迫不得已,何况他还救了她,帮了她,对她这没有好,比那些自诩好人,好官的,不知道好多少。
苏昌河心情很复杂,他很难得听到人家这么心平气和的,客观的,给与了他这个臭名昭着的暗河恶鬼这种评价,而并不是讨好,而是她就是这么以为的。她所求也简单,苏昌河觉得随手一点小忙不是问题,而且他最后帮了她一个忙,就是把她送到了他认为相对安全,适合她藏身的南安城。
安宁背着一个装满了财物的包袱,看看眼前小院,“这是你的?你让我住你这儿?”
苏昌河只觉得她这话问的,很是容易有歧义,急忙解释,“给你借住而已,别误会,我可没有金屋藏娇的意思,”才想起来这真的很容易让人家姑娘有这种猜测啊,但他还真没有这想法,单纯就是因为这里安全,因为这是他之前考察过很多次,并且最终确定未来常住准备的,反正现在空着,她可以先住着缓缓,之后再想做什么,想走,都好,都行。
安宁似笑非笑看着苏昌河,金屋藏娇啊,你没有这意思,但是我要是有,那可怎么办呢。暗河的杀手在外面置产,肯定是背着暗河的,他能给她领这儿来,就算他真的没有多想,她也会多想的,而且还会延伸她自己的想法,比如他并不怕这儿被她占据了,另外,他其实对她有好感,那她本来就对他有所觊觎,之后怎么就不能有故事发生呢。
当然钓鱼这事儿得循序渐进,不能把鱼给吓跑了。安宁立马诚恳的表示她没有那个意思,“借住是肯定借住,若是住久了,我付房租就是了,以免你被人误解,被我带累的没了清白,对媳妇儿不好交代,”
“清白?”苏昌河无语了一下,他有那玩意吗,但是媳妇儿是真的没有,“我不用跟谁交代,”
“没媳妇儿?”
“没有,”
“心上人?”
“也没有,”
“咳,”安宁差点儿没有忍住笑出来,这家伙,都当杀手了,感情上还挺单纯,她也不用怀疑他说假话,毕竟她也并不是只听他说,就看他的反应,绝不是好色的,而且又尊重女性,就不会在外面乱来,他也没有必要撒谎,所以说没有就是真的没有。她就想啊,这不就是等着她来捡漏吗,反正这次来,应该不会白来了,还能有这么个收获,已经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