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被灭门的事情安宁也有在关注,但是起初是官府例行去查,定了个仇杀,但是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所以变成悬案,被压着。后面安宁依旧收买眼线,结果有眼线汇报天启城来了个贵人,亲自查看了现场。
“那贵人叫什么?”
“那些人喊他王爷,还有个似乎跟他是师兄弟的,喊他小七,”
安宁立马就想到是谁了,这要不是琅琊王萧若风就奇了怪了。但是后续郭家的案子还依旧是悬案,而且似乎疑点还是指向的青王,所以安宁就判断这个萧若风确实对景玉王十分不错,这大约是知道了郭家是景玉王的人,所以来查探不是为了破案,伸张正义,而是为了帮景玉王扫除痕迹。
“真是手足情深啊,”安宁就在想,如果萧若风是这样的人,根据他这个维护景玉王的习惯,若夺嫡,难道他不会让着景玉王吗,她甚至阴谋论的想,如今的萧若风就是只为了景玉王而出面,人啊往往总能创造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出来,而想到萧若风若是这样的人,安宁就有些恶心,甚至对所谓的北离八公子都连带多了许多审视的目光,已经没法随便的相信其中任何一个了。
而那位天下第一的李长生,安宁也不觉得这是个多好的人,只怕这人还是混淆朝廷和江湖的根儿呢,不然为什么他明明更应该适合闲云野鹤的江湖侠客性子,却去了稷下学堂当什么祭酒,教书当先生,还收了个皇子当徒弟,而且就现在打听到的消息来看,他的其他弟子都是出身名门,而且还奉萧若风为什么学堂小先生,很是耐人寻味啊。
苏昌河再出暗河的时候,犹豫很久,最终忍不住决定绕路去南安城。
“你去那儿干什么?还有任务?”苏暮雨颇为困惑,这一次苏昌河的活儿完成的很是艰难,还受了伤,若非他及时赶到,只怕如今早就不能站着了,但这伤也不轻,还不回去疗伤,还到处乱跑,到底南安城都有谁啊,这么着急过去,就不能等伤好了吗。
苏昌河顾左右而言他,一会儿说南安城的桂花糕北离第一,他早就想尝尝了,一会儿说那有个什么青楼,那花魁堪称天下第一,他早听过了,没见过,想去见识见识,“你任务结束了也去呗,我在那儿等你,看看你能不能凭借你这眉毛把对方迷倒,我感觉那花魁见了你,能哭着喊着要自己赎身跟了你啊,”
“滚,”苏暮雨嫌弃苏昌河不正经,瞪他一眼,转身便走。
苏昌河在后面笑,看着苏暮雨真走了,这才骑着马,慢悠悠往南安城去。什么花魁是他瞎掰的,之前在南安城听说过,所以用来当借口,他实际就是想回家,吃顿她亲手做的家常饭,至于桂花糕,进了城之后,苏昌河就去买了一盒,然后带着回了家。
安宁正在院子里研究医书,虽然她会,但突然会也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