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顿住询问:“道友介意我细细讲来吗?”
林傲摇头慢悠悠:“你说。”
“她孤身一人,昏倒在河边,被我所救,虽然上报官府,但因其身份不明,当地官府行事只图方便,又见其身上有令牌,不敢随意招惹,最终只能让我们领回去。
雯桐一开始很爱与兄长相处,她与我说,兄长生的别样的好看,所以喜欢。”
是真的吗?现在属于相看两厌?
你要不要看你兄长在雨夜里cos深情大蟑螂?攀爬别人的房屋?还被一拳打出去的画面?
不过这么一看,其实两兄弟容貌上差不多,顶多是属性不同,一个朝气蓬勃,一个尖酸刻薄(纯个人感觉)。
宗主你之前就好这一口是吧?还是第一眼看到想和对方打架,结果感觉心跳就以为是心动了?
这和我听的不太一样呢。
林傲伸头继续听下去。
“但是兄长总是对雯桐不冷不热,甚至有时她会带泪来寻我,我多次从中调和却无用。”
劳不斯的,我看你的表现,不像不喜欢,玩欲擒故纵吗?还是别有所图?
反正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你是玩崩了,把这个消息往青玄宗一说,能笑死多少长老?
“我就当兄长不喜她,之后我带雯华在外嬉戏玩耍,可有一日起,父亲回家之后,变快速的衰老,查不出半分原因,卧床多日,病故。
紧接着是家里大大小小的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家中丧事,办了一波又一波,到最后整个城里,老人青壮年,全都查不出来原因,有的苍老死去。
我们母亲在眼前老去惨死,我们拼命寻找一切来源,也无能为力。
直到师尊出现,也就是前任青玄宗主,将妖邪除尽,我们听到一切起因是一人无缘仙途,被哄骗步入邪道,为了长生吸走了全城人的寿命,只有零星的几人躲过。
这想来,是我的幻境,不知林道友为何会被牵扯。”
“正是因为是你的幻境,所以我的主观能动性并不大,难不成是想用投入其他人环境的方法,让我暂时无法出去?”林傲扶额沉思。
楚摘星也扶额表无奈:“很可能,连累道友了。”
上一次应该也是吧,当时是劳不斯的幻境?但我很快就跳了出来,两种环境体现的方式不同,正是因为这一次,体现的较为强烈,所以意志强烈,也出不去。
说起来,这次防不胜防,根本不可能不被发觉,所以是直接被针对。
林傲四下扫过,她再加强意志找找破绽,虽然幻境无懈可击,但她发觉有一股炙热外围在不停挣扎。
烈阳尊者的灵力。
很痛苦。
灵力极少会体现使用者的情绪,难以想象,他在幻境中遭受些什么才会有这样强烈的情绪。
林傲知道一个大概,但具体是想象不出来的,很多痛苦,三言两语就可以概括,可是身在其中的当事人,那种苦痛是说不清的。
就像她自己说五六岁在外无家可归,乞讨捡垃圾吃,这只是一个概念,除了她自己谁能想象到确确实实的画面?
满天的苍蝇,与野狗争抢都被算在其中。
林傲准备出手帮助,却没想到烈阳尊者如此的有能耐,身旁竟然直接传来碎裂声。
大家的环境都在一个,一个大环境之中,一个所以其他也碎。
只是烈阳尊者本人怕是换了大半条命,才脱身的。
他们中间相隔的修为怕比当时魇老还大,这么强行的冲破,多少有些命悬一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景像破碎之初,撕心裂肺的吼声从点点裂缝透出。
林傲与楚摘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向破碎口出手!
“叮!哗啦!”
“扑通!”
两人眼前景象散去的同时,迎来的不是短暂的清明,而是明显的失重感,他的齐齐跌入井中,冰凉井水浸泡全身。
林傲全身上下湿淋淋出于学过游泳的习惯,她“呸”去口中井水,楚摘星甩甩头,水珠飞溅。
两人抬头,又见一轮明月,而井上盖子慢悠悠将月亮掩盖,看上去就像是黑沉沉的天吃掉一轮明月。
“井?这井是幻觉,我记得之前观测时,并没有见过井,难不成我还没有检查透?”楚摘星双手狠狠摸一把脸。
林傲仰头:“这整个场景都是的幻境,自然是此地的主人,想要有什么就有什么。”
两人感知体内灵气空空,林傲摇摇头道:“看来得我自己爬上去,虽然环境湿滑,但用一些小道具,也依旧是可以抵消的。”
她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