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单手按上心口,目光炯炯传音:“楚道友问心,可破魔障。”
游凉,必定是不可渡劫的,说不定她的法力也会因为雷劫其中蕴含的天道之力溃散。
等边上两人的灵力恢复,不知猴年马月,总掏丹药喂两个人,实在是不符合自己的寻常作风,也实在是会暴露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群中还嚎着,这也太惨了,不要这样啊。
当然无法注意到两人传音的小动作。
“叮!”
一声清脆铜铃响,林傲双眼一亮,知道为孟麒的暗示。
她现在应该很忙,分一分精力都没有办法。
林傲手中灵力的凝结仿佛更加灵敏,她尝试一弹指将一抹灵力投放在虚无之中,没有被吸收,而是在空间之上一层无形的壁垒,打出一个洞来。
看来现在是顾不上吸收我们的灵力,在僵持呢!
林傲连忙拍起胡冬水,指向边上对方见了立马会意,甚至都顾不上怀疑。
几人一同动手,肉眼可见的洞口越破越大,外层也没有持续的包裹。
嘈杂声入耳,外面听上去很热闹。
绝对不止两个人,应该不是老唐的分身。
而炼天之地满目沙土之中,数人挥手施法。
金疏丹,太虚圣主,赵栾,曾在赵兰回忆中出现过的李田,赵亚,以及诸多耳熟能详者。
正中除去被完全制服神志全无的林常常,他身后还有一名妇人身影。
这么强大的能力下,若是真的带着无穷的杀意,定然能将这一抹魂魄铲除,就算杀不死,也能让对方,不得好过,而不是像如今一般,还有原型。
他们只是制服压制。
黄沙滚滚,游凉眼中不见怒火,她被制住不见挫败,只是淡淡开口:“好生熟悉,是故人,却也为生人,我寻找近千年,以为他们早该魂飞魄散。”
孟麒身影在正前,她满口溢血,抬眸眼中似有悲悯,她轻叹道:“对你不起,对万千百姓有愧。”
“可你不曾在除天魔的仙人之列,何需愧对于我?”游凉声音听不出悲喜,她淡然到像在讲他人的故事“我早已血债难清,如今万劫不复为结局。”
“你们或许无法想通,我有这般能力,却以桃种扎根修仙之人,为的只是凡间盛景一片,毁去他人,毁去自己,用血肉永远融入这片沙土。”她神情依恋望向漫天黄沙,仿佛能从中再见桃花镇百姓再寻常不过经过。
游凉乍看也只是乡间路途会碰上的老妇人罢,若非事实摆在眼前,谁又能料到,她曾残害过千百天骄修士。
“你们齐聚于此,已然能够将我这残躯诛杀,还有故人要来?”
对于她的话,孟麒只道:“于你而言,也算故人。”
游凉双眼亮的很:“是一同约定来制我?是某位死于此处仙人的血亲。”
孟麒不见神色变化:“是,你见过,她姨母一时贪念心生不满引族人前来,是多年前,你最终放出去的小姑娘。
你已入半仙之境纵然用自己的命强行组建这一切,寿命将近,也并非你口中那般简单便消亡。
待命运前来,自然而然。
只是并非约定,是命运指引,来此了结一场时隔多年的因果。”
游凉望向后方一张张神情凝重的脸庞,声线苍老:“我一老妇人可不懂什么因与果,只知道最终也逃不过报应,就算你们不动手,在此蛰伏的怨灵,也会让我在此后的岁月中得个生不如死,从前就听人说过,贪,最终都会付出代价。”
“明知该遭报应,可终归还是会做。”
她目光与一双双眼睛对上,是警惕是防备同样也陌生。
孟麒低头:“天地初开时,混沌中灵气汇聚所化为仙。
仙需为人受千万磨难,才真正为仙,此为天地法则。
转生为人历劫无数,离成真仙只差临门一脚。
却逢天魔出世,同道死绝,死去牵连无辜百姓千万,此后仙途断送,血债难清,魂魄溢散保死去百姓魂魄不灰飞烟灭,可单单如此不够。
保下的百姓魂魄不够,他们寿数未尽,又沾魔与仙气无法转世。
以近在咫尺的成仙路断送为代价,将百姓送入轮回。
可友人之事,债不关己,此事一去,又生因,再结果。
于百年后,见幼童攀登山峰,直言欲寻仙问道。”
游凉笑问:“这是谁的故事?你的?”
金疏丹不言,目光穿过正中的人,落到对面小小身形上,记忆最浓烈的时候,还停留在对方幼年,傻乎乎的可怜兮兮,自己受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