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天可不希望,帮助别人反而把自家人搭上,那就有些得不偿失。
这人有些感激的看着贺云天道:“还不知道这位同志叫什么,我叫林松文,不会忘记同志今天的恩情。”
林松文知道,要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自己说不定就交代在兴安岭里面,更别说给自己的媳妇治病。
但他现在也算是龙困浅滩,他没有说什么报答的话,这些对他来说都太遥远,还不如以后用实际证明。
等自己夫妻脱困,他一定会报答这个年轻人的。还有看这个年轻人的穿着,一点不像乡下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补丁,还有他的脸上,也没有一丝的菜色。
贺云天没有回答,自己只是随手帮忙,也不需要人家的报答。陈丽华却开口道:“他叫贺云天,也算是屯子里的猎人吧。你去后山看到的砖瓦房就是他家。”
贺云天瞪了一眼陈丽华,这家伙真是嘴快,难道是准备给自己找麻烦不成。
林松文心领神会,他知道贺云天不太想和他们沾上边,他们现在的身份是臭老九,谁沾上关系谁倒霉,但他心里默默记住了这个年轻人。
“云天,这我可以安排赤脚医生给他们看病,但他们这些人没有柴火,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都很难说。”陈丽华开口道。
就牛棚的那个环境,还不如普通的土坯房,在他们这里,要是不烧炕铁的给你冻碎了,更别说是几个人。
“他们不都有手有脚的吗,到时候安排他们进山找点干柴就行,他们要是冻死在我们屯子,你这个大队长脸上也没光。”贺云天大致猜到陈丽华的想法。
这家伙想要帮助这些人,但又怕被公社怪罪,这才想把贺云天拉上。在他看来,贺云天可是一个从来就不吃亏的主。
但贺云天却不想出手,这些人只是暂时落难,等到过几年可以活着回去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身居高位。
俗话说斗米恩升米仇,谁知道当你的恩情这些人没法还的时候,这些人会干出什么事情。还有一点,他知道自己不靠这些人,也能够过得风生水起,那就没有必要和这些人沾边。
想到这里,贺云天问道:“老陈,今年的知青是什么时候下乡的,来了几个人?”
陈丽华想了想道:“比他们这些人来的晚了几天,一共来了五个人。云天,你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每年都有新知青到来,就是知青点的房子都扩建了,这让屯子里的不少人都眼红。”
贺云天点点头,屯子里的这些人眼红他可以理解,虽然扩建的房子也是土坯房,但那还是新房子,比不少人家的房子都好,那些人不眼红就不对了。
贺云天看了眼林松文,心里猜测:这批下放的人中,估计有些人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这次知青下乡的时间比以往晚了许多,由不得他不怀疑。
猜到这批来的知青里,有可能有人在监视林松文一些人,贺云天就打算隐藏起来暗中观察一下。
林松文这些人要是能够活着,那就是他们命大,要是死在靠山屯,那只能怪他们的命不好。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为了妻、儿的安全,也不允许贺云天冒险,他再也不是过去那个孤家寡人,想干什么都随着自己的心意。
很陈丽华打了声招呼,贺云天就离开了大队部。
林松文看着他的背影,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不想帮自己,而是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允许,他把这份感激埋在心里。
到了大队部的院子里,贺云天把猎狗脖子上的绳子解开,对着五条狗喊道:“自己进山玩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自家这是猎狗,不是家养的土狗,大山更适合它们。一般的猎人可不敢像他这样,把猎狗随意放出去。
猎狗虽然有一定的战斗力,但主要还是帮助猎人寻找猎物,单独作战发挥不出最大的实力。
贺云天拿着牵引绳,也往自家方向走去。现在是猫冬季节,屯子里没有什么事情,还不如回家陪两个人类幼崽玩耍。
家里的两个人类幼崽,随着月份的增大,睡眠时间也变少,现在也是最好玩的时候,要是等他他们能走路,那就不会像现在这般老实。
快到自家的时候,听到自家方向传来女人的哭喊声。他自然听出这不是俩姐妹的声音,心里有些好奇,这后山今天怎么这么的热闹。
继续往家里走去,很快就看到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人,头上戴着棉帽子,看不清具体的年纪。
她的手里抓着一根木棍,带着哭腔喊道:“你们不要过来。”手里的木棍还挥舞着。早就听别的知青讲,这地方到处都是狼,而自己运气这么不好,从后山回来就遇到了。
围着这个女人的,是贺云天家的五只猎狗,它们的耳朵竖起来,别说这个女人看起来像狼,就是很多屯子里的人都分不清。
这五条狗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