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很多程序员都不是物理学专业，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嘛。”
“只能靠数量引起量变。”
“师父，我懂……”程旭言哭笑不得。
他自然知道自己对这类专业的软件了解的不多。
这个新的什么x射线数据处理软件，他虽然没听说过，但是大名鼎鼎的matlab他是知道的。
就这玩意，人家二十年前都就开发出来商用了，一直到现在，已经有完整的用户社区。
想凭着一个百人的小团队，就弄出一个替换品，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后续的人力财力的投入，那将是恐怖深渊。
也就马总这招的工程师多，能一下子找到百十号人来大干一场。
如果是其他公司，断然不会投入这样的成本去研制一个没有回报收益的软件。
最后，程旭言的技术部里的工程师，直接被一分为二，一半一半的分到两个项目群组。
分别是‘珠算’和‘南永-xJAdE’。
而程旭言名义下可调用的工程师数量为0。
坐在部长办公室里，他觉得有些失落，又觉得有意思放松。
毕竟，真要自己带着两百号人，啥都不干就吃着干粮，怕是马总再大的家业也会坐吃山空 。而手下被分配出去后，他也彻底闲了下来。
成为那个每日到办公室，连打卡都不用的摸鱼佬。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他实在是无聊的紧。
毕竟领着马总给的高工资，来公司却只有打打游戏的活，他也觉得心中不安啊。
于是他果断向刘一首申请，自己要重回ERp项目组干活，要继续做一个cRUd仔。
可是，这却遭到自己师父的严词拒绝。
刘一首言明：“小程呀，如今你的身份是管理岗位，可不能分心在技术上。管理好本职工作才是你真正要做的。”
程旭言脸色难看，他倒是想管。
可是手底下的工程师不是都被你老和蒋工都给调走去研发新系统了吗。
程旭言灰溜溜的回到13层办公室。
每日无所事事的他，只好拿起保温杯每日闲着瞎逛。
有一次，马农例行巡视的时候见到在会展厅发呆程旭言，心中大喜：哈哈，果然我没看错人！有程旭言这种摸鱼佬！自己公司想不破产都难！
程旭言见到马总，连忙起身问好，“马总好。”
“诶，不用客气，小程呀，新职位感觉如何呀？”马农笑着问道。
“还……还好。”程旭言低着头道。
马农满意的点头，“嗯，小程呀，第一次做，紧张很正常。”
“等你熟悉了就好了。”
马农算是言传身教，毕竟他一开始管理员工的时候，也是有些紧张的。
但是只要把活都分配出去就好了！
“是的，马总。”程旭言连连点头。
他这都不是紧张，而是无奈呀！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没有将其实自己手底下已经没有人的消息告诉马总。
以他对马总的了解，马总说话向来说一不二的。先前他就多次言明，技术部的事，既然交给自己，那就是由自己全权负责，具体怎么安排，他不管。
现在如果自己再跟马总抱怨，那不是跟个深闺怨妇一样了么。
马农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说道：“好好干，你还年轻，管理两百人不算什么，未来可能还要管理两千人，两万人。那时候，手底下才叫一个雄师过万！”
说完，就径直离开，到其他地方巡视，留下一脸呆滞的程旭言。
“管理两千……两万人……”程旭言感觉呼吸都有点急促。
当年qq盛行的时候，他也是个小裙主，最多的时候都没到一千人手下。
如果真的要管理两千人……
他望了一眼面前的书架，决定开始自主学习管理学！
毕竟，御下之道，这可是一门艺术！
马农在巡视了一圈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然后趁着还有几个小时下班，戴上耳机打开了游戏。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正当他在野外砍得惊喜的时候，又遇到了自己的冤家。
[你被大马猴不是神豪击杀！]
“操！”马农直接将鼠标一摔，恨得牙痒痒的。
“这玩意有毒吧！怎么自己每次都遇得上！”
“整个地图那么大，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特么的！真的服了！”
马农的好心情彻底被破坏。
自己都苟到，躲在角落里砍怪了，结果还是被这路过的家伙一刀给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