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做的事情,十分符合马农的需求。
因此一直到现在,初苗集团的建造工程、装修工程,全部都是交给劳施仁负责。
而劳施仁也从来没让马农失望过,基本上是指哪打哪,设计一直以华丽、昂贵为特点。
现在听到这华盖集团的老板孙女,来给劳施仁当手下。
马农突然感觉有种相当的反差。
他虽然不是十分了解华多多的性格,但是光是两次的接触,他就知道这丫头是个充满精力活力的古灵精怪。
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于是听到是劳施仁给她布置了任务过来的,他倒是比较好奇。
“这劳施仁,有事情不直接找自己,还让老板的孙女来,是有什么事情?”马农内心里不住的想着。
“难道是给自己送礼?不过这华多多倒是个阔气的富婆,上次初次见面就送给自己一个价值千万的名表……”
“嗯,倒是个懂事的小姑娘,只要她的要求不是很过分,都是可以答应的嘛。”马农在心里想道。
华多多神秘的将手背在身后,微微昂起头,说道:“劳主管让我将关于和联钢铁厂所在的信白工业园推倒重建的设计方案交给你。”
“还有他写给你的亲笔信。”
华多多从背后的包里掏出一份设计方案递给马农。
马农看着这会鱼情不佳,顺手接过来,然后翻看起来。
果然在第一页就见到一封密封好的信。
马农拿着手指将信封夹起来,心里疑惑:“嗯?这重量,不像是志超,也不像是信纸……”
“好像跟一张支票的重量差不多。噢!这劳施仁,又有进步了!”
马农心里很满意。
毕竟上次劳施仁竟然给他送镇海鱼竿厂产出的限量版鱼竿,属实是把他气的够呛。
“特么的,镇海鱼竿厂的鱼竿,狗都不用!碰一碰都会空几三天!”
“而且,这特么的,是自家的鱼竿厂!每多卖出去一根,最后的营业额回到集团里,就是造成他失败的一个元凶!”
这直接就让马农现在看到镇海鱼竿厂的鱼竿就觉得晦气。
为此他还明里暗里的暗示常空渔场,千万别再给镇海鱼竿厂打广告。
然而,常空似乎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依旧在趁着钓鱼大赛的流量,继续推广渔场和鱼竿。
现在看到劳施仁不直接送鱼竿,而是更改成了支票,他自然是一百个高兴。
于是他连拆都不拆,就将信封揣进了兜里。
蹲在旁边的马商立即就嚷嚷道,“马农哥,你咋不把人家写的信打开来看看咧?”
“就是,打开看看嘛。劳主管给你写了什么?”华多多也好奇的询问道。
“总不会是儿童不宜的东西吧……”马商的脑筋突然抽风的说道。
她刚说完,就拉着华多多往后退了两步。
马农看着两人的反应,是好一阵白眼,“不需要拆开看,我都知道劳施仁里面写的是什么。”
他心里想着:“你们这俩小毛丫头知道什么,这里面塞的可是支票,那我能当面拆开给你们看么?真的是。”
这种人情世故,他还是觉得不应该教坏小孩。
虽然这俩人已经很熟悉这一套。
然而,他说的话,却让马商愈发瞪直了眼。
“果然是这样!!!”马商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我就说马农哥你怎么放着集团里的美女群芳不收。”
“连婶婶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也不谈。”
“原来……原来马农哥你是之前去了一趟城市,也不直了!”
马商捂着嘴,瞳孔震惊的说着。
旁边懵懂的华多多疑惑的看着马商,“马商,什么不直了?”
“小孩别打听……”马商直接拍了她一下,目光复杂的看着马农。
马农张着嘴,被雷的不轻。
“马商……我觉得二伯说的很对。”马农沉默了许久,才说道。
马商疑惑,“嗯?我爹他说了啥?”
上次马农回去的时候,她可不知道自己家老爹跟马农说了什么。
马农语气缓和,尽量模仿当时马商父亲的语气说道,“马商这丫头,就是欠揍了!”
“嗯哼,我爹才不舍得揍我。”马商听完,立即吐了吐舌头,然后不安的别过头,玩着手指就往边上靠。
马农也懒得真的跟她计较,见她躲开了,便将目光重新放在设计方案上。
已经熟悉这些方案套路的他,在第一页拿到信封后,直接翻开了最后一页。从后面往前看。
他十分清楚,虽然最后的汇总金额不一定在最后一页,但是必然会在最后十页以内。
只有那种新上任的无知的领导,才会从头到尾的翻看这些文件。